第二十四章：虚拟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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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啊啊啊啊！！！”
陈牧怒吼着飞身而起，从狼王加内特身后好似一枚火箭一般升空，右手高高举起，对着空中飞行的篮球，用尽全力拍了过去。
“啪！”
篮球被陈牧一掌拍中，狠狠砸在了篮板之上，迎着加内特惊讶万分的眼神，陈牧落地之后再度起跳，将已经弹出去的篮球给狠狠抓了回来。
“……哗！！！！”
一记钉板大帽……！！！
菜鸟陈牧在比赛的最后时刻，趁着加内特精疲力尽的时刻，给出了精彩无比的表现。这一记大帽被场边的摄像机记录下来，媒体记者们都瞬间振奋了起来，纷纷将这一球铭记于心，作为赛后报道中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花絮。
“啊啊啊啊……！！！”
将篮板球传出去之后，陈牧仰天怒吼，整场比赛，他一直在防守端被加内特戏耍，虽然篮板球方面不落下风，但是这种“无论如何都防不住对手”的感觉十分难熬。
而这一记盖帽，总算让陈牧长出一口恶气，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和豪迈，不断怒吼出声。
▼， “哔哔、哔！”
在陈牧的怒吼声中，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菲尼克斯太阳队在客场战胜了森林狼队，将自己的连胜纪录延长到了3场。
“……”
标靶中心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为狼王的独自搏杀感到黯然神伤。
与之相对的，是太阳队方面的狂喜，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森林狼队的战术一度成功的将太阳队逼入了绝境。但是凭借着从替补席杀出的菜鸟——陈牧的出色发挥，球队最终后来居上，有惊无险的取得了胜利，这种奋力拼搏之后所获得的成功，带来的喜悦是难以估量的。
“陈！陈！陈！陈！”
太阳队员围成一圈，将陈牧围在当中，不断的为陈牧加油鼓劲。
陈牧则像是个英雄一般，在队友们的簇拥之下喜笑颜开，直到教练德安东尼催促之后，众人才依依不舍的散开，从球员通道离开了球场。
次日，所有体育媒体的nba报道之中，都提到了这场原本没有太大悬念的比赛，强大的太阳队客场战胜了近来颓势尽显的森林狼队，斩获3连胜。
而比赛末段，菜鸟陈牧一记钉板大帽，将狼王加内特的必进之球扇到篮板之上的精彩镜头，则被无数媒体反复播放。
“中国小子，下一个姚？”
有的媒体打出了这样的标题，从几个月前在中国声名大噪之后，陈牧的名字也终于在美国打出了名头。不少美国媒体都开始注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菜鸟，球迷们也纷纷开始讨论，十天短合同结束之后，太阳队究竟会不会将陈牧签约到赛季结束。
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陈牧在nba取得爆炸性成功的消息也瞬间传遍了网络。各大体育论坛之中，随处可见关于陈牧的讨论帖。
“【平心而论】陈牧究竟可以达到怎样的高度？”
“【绝对巨星】快来猜一猜这究竟是哪名球员打出的数据？”
“【超级对决】是穆大叔？还是坎比？如果陈牧开发出得分能力，能否达到麦克海尔的水平？”
各式各样的讨论帖层出不穷，球迷们纷纷热议着陈牧的表现，五场比赛，场均上场时间不到20分钟，却能够拿下两位数的篮板球。这种让人震惊不已的表现，引得不少人浮想联翩。
“如果陈牧在nba锻炼一段时间之后，回到中国，能否进入国家队？他和易建联究竟谁比较强？要是有了陈牧，中国队的内线强度究竟会强大到哪个层次？”
中国球迷们欢欣鼓舞，纷纷遐想着未来中国队那强大无比的内线组合，究竟可以带领中国队在奥运会和世锦赛上，走到怎样的高度。
不过，也有一部分球迷和专家，对于陈牧的未来非常不看好。
“……陈的篮板球嗅觉在历史上都是罕见的，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与之相对应的，是他那烂的不可思议的进攻技巧。”
电视机屏幕之中，nba专家比尔西蒙斯正在分析着近来热度不断攀升的陈牧的未来发展问题。
从其话语之中不难判断，这位痴迷于数据分析的nba专家，对于陈牧的未来发展持悲观态度。
“我手头有一份数据，是陈在太阳队的五场比赛之中的投篮分布图，以及投篮效率。”
随着西蒙斯的话语，一份投篮热点图出现在了屏幕之上，放眼看去，表示着命中的绿色标志少的可怜，而且全部集中在篮下区域。而象征着投篮不中的红色标志，则比绿色标志多出好几倍。
“虽然这份表格上看来，似乎陈的命中率不算太过糟糕，毕竟我们都见识过火箭队的里安鲍文，哈哈哈……”
陈牧记得西蒙斯所说的这名球员，这名有着拼命三郎防守风格的锋线摇摆人，在2004到2005赛季季后赛，火箭对阵小牛的比赛中，因为防守诺维斯基的成功表现而一战成名。
不过到了2005到2006赛季，鲍文进攻端的匮乏展露无遗，场均只拿到1.3分和1.3个篮板，命中率更是跌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尤其是三分命中率，更是神话级的百分之十三点六。
“还记得上个赛季季后赛，火箭对小牛的鏖战之后，大家对鲍文的评价吗？”西蒙斯继续道：“有拼劲，不服输，不放弃，防守悍将，不能用数据衡量作用的团队球员，没有进攻能力也能改变比赛的球员，对吗？”
“但是看看这个赛季呢？现在的nba和以前不同了，老伙计。”
西蒙斯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道：“只拼防守，没有进攻，是无法在联盟中生存的。哪怕是本华莱士，也能在篮下少量对抗的状态下，将那该死的球扣进篮筐。而陈呢？和鲍文一样，没有一点点的进攻能力，仅仅靠着防守和拼劲，是不能在这个天才横溢的联盟里呆太久的。”
看到这儿，陈牧微微叹了口气。
他依稀记得，鲍文在2005到2006，也就是他目前所在的这个赛季结束之后，就被火箭队扫地出门，到海外联赛混迹。
虽然火箭队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因为鲍文接受了臀部手术，没能赶上新赛季的训练营。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拙劣的借口罢了。
缺乏进攻能力，才是鲍文被火箭队放弃的真正原因。
之后几年，虽然鲍文也曾加盟过黄蜂和雷霆，但是再也没能有闪光的机会。
哪怕是在海外联赛混迹的岁月里，鲍文场均也不过能拿到个四点几分罢了。
虽然陈牧的进攻能力或许比鲍文会好上那么一丁点，但是陈牧很清楚，目前自己的进攻技术之短板，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
就在陈牧看着电视晃神的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从其眼前出现，一杯在异国他乡不太常见的清茶被摆在了桌子上。
“牧哥，喝茶~”
苏胤对着陈牧甜甜的一笑，那俏丽的面庞之上，闪烁着青春气息，樱桃小口之中呵气如兰，从陈牧身侧拂过，好似一阵清风，让他瞬间精神了不少。
“多谢你了，胤儿。”
陈牧微笑谢过，端起清茶喝了一口，苏胤也大方的在陈牧身边坐下，两个年纪相仿的好友相谈甚欢。
从上次在电器店里认识了苏老板和苏胤之后，陈牧和苏胤之间的联系就愈发频繁起来。短短几天时间，两人已经不知发了多少短信。
从小在美国长大的苏胤，为陈牧介绍美国的方方面面，帮助陈牧尽快的融入这个社会。
而从祖国前来的陈牧，则向苏胤介绍着中国的旧貌新颜，不时说出几个中文笑话，更是逗得苏胤前仰后合，气氛十分融洽。
“牧哥，你会留在凤凰城吗？”
聊了许久，苏胤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从小就在严父的管教之下，苏胤虽然是花朵初开，但却还从未谈过恋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不让自己父亲抗拒的男生可以接近，少女的心中也生出了异样的情感来。
可如果陈牧不能留下，要离开凤凰城的话，或许，两人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
面对苏胤的问题，陈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沉吟半晌道：“我也不知道……”
时间已经来到了2005年12月16日，按照合同约定，今天就是陈牧十天短约的最后一天。
之前经纪人达菲就告诉陈牧，如果球队有意向续约，一般会在下午3点前将他和陈牧一起叫到经理办公室去，商谈续约事宜。
而如果不能续约，经理就会叫陈牧独自前往，因为没有合同可签，自然也就不需要经纪人在场添乱了。
“嘟嘟嘟嘟”
念想间，陈牧的手机响了，和苏胤说了一声抱歉，陈牧立马从座位上窜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电器店门外，接起电话道：“您好科朗杰洛先生，我是陈牧！”
“……”
电话那头明显迟疑了一下，时任太阳队经理，并刚刚在上个赛季，因为签约纳什的举措而荣获最佳经理殊荣的布莱恩科朗杰洛犹豫再三，最终开口道：“陈，很抱歉的通知你，太阳队不打算与你续约。”
“……！！！”
科朗杰洛的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陈牧愣在原地，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牧在之前的比赛之中表现出色，甚至是好几场比赛的获胜功臣，但他的要求并不高。他没有想着能够马上签下赛季长约，满心以为大概会再签一个十天短约。
可没有想到，太阳队居然最终放弃了他……！
“和你的合作很愉快，你给我们带来了很美好的时光。”科朗杰洛继续道：“但是太阳队始终是一支进攻至上的球队，我们需要的是无穷无尽的进攻火力。而你的进攻能力不足，与我们的建队理念有一定的冲突。”
“我们感谢你对太阳队做出的贡献，不过科特已经痊愈了，而且根据医生的报告，阿玛雷大约可以在全明星赛前后复出，所以我们的内线已经满员了。”
说到这儿，科朗杰洛又是一顿，这位精明的经理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继续道：“衷心祝愿你可以在未来的职业道路上取得更大的发展，希望今后还能有机会合作，再见。”
“嘟、嘟、嘟、嘟、嘟”
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陈牧一言不发，收起手机垂下了头。
进攻……进攻……
陈牧在这一生当中，从未如此渴望自己能够拥有哪怕一项进攻手段。
只有篮板球，还是不够，我需要变得更强，我需要能够在进攻端做出贡献，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联盟之中生存下去！
“叮”
就在陈牧暗下决心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系统提示音传来，一个提示栏在陈牧眼前出现了。
“完成生涯任务：完成一份十天短约。”
“开启虚拟训练营：恐惧斗室。”
“喝啊啊啊啊！！！”
陈牧怒吼着飞身而起，从狼王加内特身后好似一枚火箭一般升空，右手高高举起，对着空中飞行的篮球，用尽全力拍了过去。
“啪！”
篮球被陈牧一掌拍中，狠狠砸在了篮板之上，迎着加内特惊讶万分的眼神，陈牧落地之后再度起跳，将已经弹出去的篮球给狠狠抓了回来。
“……哗！！！！”
一记钉板大帽……！！！
菜鸟陈牧在比赛的最后时刻，趁着加内特精疲力尽的时刻，给出了精彩无比的表现。这一记大帽被场边的摄像机记录下来，媒体记者们都瞬间振奋了起来，纷纷将这一球铭记于心，作为赛后报道中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花絮。
“啊啊啊啊……！！！”
将篮板球传出去之后，陈牧仰天怒吼，整场比赛，他一直在防守端被加内特戏耍，虽然篮板球方面不落下风，但是这种“无论如何都防不住对手”的感觉十分难熬。
而这一记盖帽，总算让陈牧长出一口恶气，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和豪迈，不断怒吼出声。
▼， “哔哔、哔！”
在陈牧的怒吼声中，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菲尼克斯太阳队在客场战胜了森林狼队，将自己的连胜纪录延长到了3场。
“……”
标靶中心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为狼王的独自搏杀感到黯然神伤。
与之相对的，是太阳队方面的狂喜，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森林狼队的战术一度成功的将太阳队逼入了绝境。但是凭借着从替补席杀出的菜鸟——陈牧的出色发挥，球队最终后来居上，有惊无险的取得了胜利，这种奋力拼搏之后所获得的成功，带来的喜悦是难以估量的。
“陈！陈！陈！陈！”
太阳队员围成一圈，将陈牧围在当中，不断的为陈牧加油鼓劲。
陈牧则像是个英雄一般，在队友们的簇拥之下喜笑颜开，直到教练德安东尼催促之后，众人才依依不舍的散开，从球员通道离开了球场。
次日，所有体育媒体的nba报道之中，都提到了这场原本没有太大悬念的比赛，强大的太阳队客场战胜了近来颓势尽显的森林狼队，斩获3连胜。
而比赛末段，菜鸟陈牧一记钉板大帽，将狼王加内特的必进之球扇到篮板之上的精彩镜头，则被无数媒体反复播放。
“中国小子，下一个姚？”
有的媒体打出了这样的标题，从几个月前在中国声名大噪之后，陈牧的名字也终于在美国打出了名头。不少美国媒体都开始注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菜鸟，球迷们也纷纷开始讨论，十天短合同结束之后，太阳队究竟会不会将陈牧签约到赛季结束。
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陈牧在nba取得爆炸性成功的消息也瞬间传遍了网络。各大体育论坛之中，随处可见关于陈牧的讨论帖。
“【平心而论】陈牧究竟可以达到怎样的高度？”
“【绝对巨星】快来猜一猜这究竟是哪名球员打出的数据？”
“【超级对决】是穆大叔？还是坎比？如果陈牧开发出得分能力，能否达到麦克海尔的水平？”
各式各样的讨论帖层出不穷，球迷们纷纷热议着陈牧的表现，五场比赛，场均上场时间不到20分钟，却能够拿下两位数的篮板球。这种让人震惊不已的表现，引得不少人浮想联翩。
“如果陈牧在nba锻炼一段时间之后，回到中国，能否进入国家队？他和易建联究竟谁比较强？要是有了陈牧，中国队的内线强度究竟会强大到哪个层次？”
中国球迷们欢欣鼓舞，纷纷遐想着未来中国队那强大无比的内线组合，究竟可以带领中国队在奥运会和世锦赛上，走到怎样的高度。
不过，也有一部分球迷和专家，对于陈牧的未来非常不看好。
“……陈的篮板球嗅觉在历史上都是罕见的，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与之相对应的，是他那烂的不可思议的进攻技巧。”
电视机屏幕之中，nba专家比尔西蒙斯正在分析着近来热度不断攀升的陈牧的未来发展问题。
从其话语之中不难判断，这位痴迷于数据分析的nba专家，对于陈牧的未来发展持悲观态度。
“我手头有一份数据，是陈在太阳队的五场比赛之中的投篮分布图，以及投篮效率。”
随着西蒙斯的话语，一份投篮热点图出现在了屏幕之上，放眼看去，表示着命中的绿色标志少的可怜，而且全部集中在篮下区域。而象征着投篮不中的红色标志，则比绿色标志多出好几倍。
“虽然这份表格上看来，似乎陈的命中率不算太过糟糕，毕竟我们都见识过火箭队的里安鲍文，哈哈哈……”
陈牧记得西蒙斯所说的这名球员，这名有着拼命三郎防守风格的锋线摇摆人，在2004到2005赛季季后赛，火箭对阵小牛的比赛中，因为防守诺维斯基的成功表现而一战成名。
不过到了2005到2006赛季，鲍文进攻端的匮乏展露无遗，场均只拿到1.3分和1.3个篮板，命中率更是跌到了不到百分之三十。尤其是三分命中率，更是神话级的百分之十三点六。
“还记得上个赛季季后赛，火箭对小牛的鏖战之后，大家对鲍文的评价吗？”西蒙斯继续道：“有拼劲，不服输，不放弃，防守悍将，不能用数据衡量作用的团队球员，没有进攻能力也能改变比赛的球员，对吗？”
“但是看看这个赛季呢？现在的nba和以前不同了，老伙计。”
西蒙斯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道：“只拼防守，没有进攻，是无法在联盟中生存的。哪怕是本华莱士，也能在篮下少量对抗的状态下，将那该死的球扣进篮筐。而陈呢？和鲍文一样，没有一点点的进攻能力，仅仅靠着防守和拼劲，是不能在这个天才横溢的联盟里呆太久的。”
看到这儿，陈牧微微叹了口气。
他依稀记得，鲍文在2005到2006，也就是他目前所在的这个赛季结束之后，就被火箭队扫地出门，到海外联赛混迹。
虽然火箭队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因为鲍文接受了臀部手术，没能赶上新赛季的训练营。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拙劣的借口罢了。
缺乏进攻能力，才是鲍文被火箭队放弃的真正原因。
之后几年，虽然鲍文也曾加盟过黄蜂和雷霆，但是再也没能有闪光的机会。
哪怕是在海外联赛混迹的岁月里，鲍文场均也不过能拿到个四点几分罢了。
虽然陈牧的进攻能力或许比鲍文会好上那么一丁点，但是陈牧很清楚，目前自己的进攻技术之短板，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
就在陈牧看着电视晃神的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从其眼前出现，一杯在异国他乡不太常见的清茶被摆在了桌子上。
“牧哥，喝茶~”
苏胤对着陈牧甜甜的一笑，那俏丽的面庞之上，闪烁着青春气息，樱桃小口之中呵气如兰，从陈牧身侧拂过，好似一阵清风，让他瞬间精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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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在美国长大的苏胤，为陈牧介绍美国的方方面面，帮助陈牧尽快的融入这个社会。
而从祖国前来的陈牧，则向苏胤介绍着中国的旧貌新颜，不时说出几个中文笑话，更是逗得苏胤前仰后合，气氛十分融洽。
“牧哥，你会留在凤凰城吗？”
聊了许久，苏胤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从小就在严父的管教之下，苏胤虽然是花朵初开，但却还从未谈过恋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不让自己父亲抗拒的男生可以接近，少女的心中也生出了异样的情感来。
可如果陈牧不能留下，要离开凤凰城的话，或许，两人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
面对苏胤的问题，陈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沉吟半晌道：“我也不知道……”
时间已经来到了2005年12月16日，按照合同约定，今天就是陈牧十天短约的最后一天。
之前经纪人达菲就告诉陈牧，如果球队有意向续约，一般会在下午3点前将他和陈牧一起叫到经理办公室去，商谈续约事宜。
而如果不能续约，经理就会叫陈牧独自前往，因为没有合同可签，自然也就不需要经纪人在场添乱了。
“嘟嘟嘟嘟”
念想间，陈牧的手机响了，和苏胤说了一声抱歉，陈牧立马从座位上窜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电器店门外，接起电话道：“您好科朗杰洛先生，我是陈牧！”
“……”
电话那头明显迟疑了一下，时任太阳队经理，并刚刚在上个赛季，因为签约纳什的举措而荣获最佳经理殊荣的布莱恩科朗杰洛犹豫再三，最终开口道：“陈，很抱歉的通知你，太阳队不打算与你续约。”
“……！！！”
科朗杰洛的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陈牧愣在原地，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陈牧在之前的比赛之中表现出色，甚至是好几场比赛的获胜功臣，但他的要求并不高。他没有想着能够马上签下赛季长约，满心以为大概会再签一个十天短约。
可没有想到，太阳队居然最终放弃了他……！
“和你的合作很愉快，你给我们带来了很美好的时光。”科朗杰洛继续道：“但是太阳队始终是一支进攻至上的球队，我们需要的是无穷无尽的进攻火力。而你的进攻能力不足，与我们的建队理念有一定的冲突。”
“我们感谢你对太阳队做出的贡献，不过科特已经痊愈了，而且根据医生的报告，阿玛雷大约可以在全明星赛前后复出，所以我们的内线已经满员了。”
说到这儿，科朗杰洛又是一顿，这位精明的经理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继续道：“衷心祝愿你可以在未来的职业道路上取得更大的发展，希望今后还能有机会合作，再见。”
“嘟、嘟、嘟、嘟、嘟”
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陈牧一言不发，收起手机垂下了头。
进攻……进攻……
陈牧在这一生当中，从未如此渴望自己能够拥有哪怕一项进攻手段。
只有篮板球，还是不够，我需要变得更强，我需要能够在进攻端做出贡献，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联盟之中生存下去！
“叮”
就在陈牧暗下决心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系统提示音传来，一个提示栏在陈牧眼前出现了。
“完成生涯任务：完成一份十天短约。”
“开启虚拟训练营：恐惧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