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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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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直播平台来说，主播就是商品。
商品跟他们谈条件无可厚非, 但如果条件触及利益太多, 那么平台就会考虑要不要舍弃这个商品。
显而易见, 君白是个很有价值的商品。
不然她可能连提出条件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当做一枚弃子处理。
陈川就不同了。
他是投资人, 是股东，等同于——
‘爹’。
‘爹’说话, 儿子自然要老实听着。
简简单单一个电话，这场关于签约的争执就此画上句号。
当然了, 这茬君白是不知道的。
她那边把话传给超管, 表面上底气十足, 其实心里也很担心跟平台闹翻。
喵喵平台说大不大, 业内体量排行老二。
君白能在喵喵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 去了别的平台重新开始, 先不说那天价的违约金有没有人帮付，重新开始积攒人气也需要一个艰难的过程。
最好的办法, 是跟平台不伤和气的协商解决。
至于能不能, 看天意。
七点钟练习赛打完后, 君白没有继续直播。
跟乔思琪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然后超管消息发了过来——
小甜心：君神！上面有消息过来啦！
小甜心：不签约OK的，毕竟是我们一开始规则里没有写！
小甜心：嘤嘤嘤, 让君神你担心了很抱歉QAQ
君白看着手机里的字眼, 眉头微微挑起：“感觉这态度变化有点儿大啊, 中午的时候还跟我说领导态度很强硬，要专门开会研讨。”
“什么事儿啊？”正在做面膜的乔思琪把脑袋凑了过来。
“还能什么，就逼你们签约那事儿。”君白合上手机，忍不住奇怪起来。
她原先以为，这事儿至少还要纠缠些时间，至少条件上会互相让步。
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掉，什么条件都没提，莫名其妙的，而且还说是他们的错？
说实话，这可不像是君白了解的平台高层。
乔思琪道：“你管他什么原因呢，现在不强迫了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君白撇了撇嘴，“但是不弄清楚，我心里不踏实。”
“你呀，就是容易想太多，是游戏不好玩儿了，还是我乔思琪不够美了？”乔思琪揭掉面膜，冲着君白的方向就是一阵挤眼卖萌。
“丑死了——”
君白当时就一个靠枕砸了过去。
“嘤嘤嘤，君君你不爱我了，你爱上克里斯那个臭男人了是不是？”
乔思琪边故意揉着腰，边委屈道。
“克什么克，你能不能换个人？”君白很是无语。
“可是弹幕都说让你俩在一起啊！”乔思琪理直气壮站直了腰，把正在刷的微博递到君白面前，“你看看你的超话，好多西皮粉。”
“什么鬼东西，我看看。”
君白扫了一眼，差点被雷的外焦里嫩。
这年头cp粉是真的可怕，她跟克里斯多纯洁的革命友谊啊，怎么就被他们脑补成了发糖。
脑补就不说了，画漫画写同人文才是最骚的。
乔思琪正在看的就是一篇，什么‘JUN娇羞一笑’什么‘克里斯说，98K三级头全给你’又什么‘我们要死一起死，你死了我玩儿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君白彻底震惊道：“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她们就是在写小说啊~”乔思琪一把夺过手机，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还顺手用小号给点了个赞。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君白冷漠脸，“我是说，她们适合写恐怖文。”
“……”
乔思琪突然放下手机，一脸正经的端详着君白。
君白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冷汗都要冒出来，“干嘛，鬼上身了吗？”
“我在想一个问题——”乔思琪严肃道。
“说。”
“你该不会真的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克里斯对你的好感吧？”乔思琪一脸我从未见过如此迟钝之人的表情。
“啊……”
看着她这副表情，哪怕是君白，也忍不住自我怀疑了。
乔思琪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脑袋，滔滔不绝就开始说：
“你们俩就是标准拿着电竞小言剧本的男女主，先是游戏里被彼此的技术吸引，一个成了一个土豪粉，然后俩人经常双排打游戏，什么好装备都先让着你，人头也给你，然后在一次意外中，你被某个不长眼的脑残给欺负了……。”
“等等——”君白听不下去了。
乔思琪却意犹未尽的感觉，“等什么？”
“有什么不长眼的脑残敢欺负我？”
“这个……”
乔思琪努力在脑海中回忆起她看过的那些直播内容，好像的确是有来着，但无一例外都被君白自己给教做人了，根本就没克里斯啥事儿。
想来想去，头发都要掉了，乔思琪脚一跺：
“我不管，那就是克里斯被脑残欺负，然后你出头！”
“……”
君白无奈的看着她继续表演。
但其实，照乔思琪这样的说法，好像也并不是没有。
安娜那次，克里斯帮忙做了技术分析帖，的确是帮上了大忙；而这次，克里斯被逼着签约，确实也是自己主动出头要抗。
至于游戏里让人头……
君白从来没在意过，但她却清楚记得，最开始遇到克里斯的时候，俩人斗气比人头数。
那个时候克里斯表现出来的实力非常牛逼，只差一点点输给了君白，但后来两人再一起打游戏，克里斯的人头数就再也没那么逆天。
基本上，他是狙击手，可人头数大多还是在君白手里捏着。
依他的技术，多拿几个人头把数据刷的漂亮些，应该没什么难度，他却没这么做。
只是为了团队吗？
“反正我觉得啊，克里斯肯定是喜欢你。”
最后，乔思琪如是断定说。
君白还是有些不信，“别替别人自作多情啊，万一只是当朋友！”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表白了才算喜欢？”
“不然呢？”
“啊啊啊，我想揍你这个不开窍的家伙！”
乔思琪崩溃的在客厅里跳来跳去，颇有小兔子拔萝卜的感觉，君白被逗得哈哈大笑，却差点引发塑料姐妹情破裂。
乔思琪没法，只好跟君白打赌：“你现在去约克里斯打游戏，来打赌好不好？”
“赌什么？”君白脸上淡定自若，心里其实也有些动摇。
“赌我的话对不对啊！”乔思琪重重的哼了一声，用眼神斜睨着君白，“如果我赢了的话，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出去买宵夜，我要吃西街最有名的炸鸡。”
“我靠你疯了！”
“就问你敢不敢打赌？”
“那要是你输了？”
“我去！”
……
西街那家炸鸡算是老字号，比什么肯德基必胜客好吃快一万倍，每次都是现炸，外酥里嫩，配上他家特别调制的酱料，好吃到让人心甘情愿胖十斤。
君白跟乔思琪自打吃过一次，两人都成了这家炸鸡的粉。
奈何好吃的东西总是火爆，这家店不接受外卖，又每次在门口排成长队。
乔思琪怕被经纪人念叨油炸食品不健康不利于减肥，从来没敢让助理帮忙买，而君白虽然住的算不远，但每次看到那排成长龙的队伍就望而却步。
这么一来，总共两人就吃过两次，端的是想念。
光是提起名字，下午已经吃过饭的乔思琪就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香啊！”
君白还好，但也是忍不住去想，连忙就拿出手机，“别想了，来打游戏吧，要是克里斯不在线，我们就一起排队去买。”
“嗯嗯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乔思琪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君白打开手机。
她其实想，要是克里斯不在，就刚好逃过一劫。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克里斯在！
不仅在，而且两分钟前还主动的戳她，问她要不要打游戏！
“啧啧啧——”
乔思琪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宣告：“我觉得我已经胜券在握啦~”
君白没理她，给克里斯回了消息。
两人一起上线。
君白以为乔思琪也要打，却看她半点上线的意思都没有。
“我不打，看着你们打。”
乔思琪一副期待的表情星星眼坐到君白身边。
游戏很快开始。
君白一开始以为，就跟往常一样，打打游戏，然后偶尔交流两句。
但不知道是乔思琪坐在她身边，还是刚刚看到的cp文影响到了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至于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太清。
直到第一个机器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因为敌人是在克里斯那边，而且是机器人局，所以君白想着，可能不用自己出手。
万万没想到，克里斯竟然看了那人一眼，转头走了！
君白懵逼了两秒钟，然后才掏枪将人解决。
这也就算了，毕竟人机，可能是克里斯不屑；但很快，麦里就传来克里斯的声音道：“这里有三级头，你过来拿吧。”
君白正想过去，却突然感觉一个目光注视着自己。
抬头一看，发现乔思琪笑咪咪的看着她，手里还指着方才给君白看到的cp文。
莫名地，君白脑海中就浮现出那句话——
‘克里斯说，98K三级头都给你。’
这么一晃神，手上的操作就没跟上，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打了好几枪，就剩下一丝血皮，差点名声尽毁。
君白暗骂一声该死的同人文，立刻回手反击。
因为是路人局，所以对方的反应速度还是慢了，被君白丝血反杀。
而此时，看到君白受伤后，远在别处搜集物资的克里斯也已经赶到，看到君白没死，顺势给丢了个医疗箱。
君白硬着头皮说谢谢，然后把医疗箱用了。
都不用看，她知道乔思琪肯定又觉得自己赢了，毕竟迟钝如她，都想到了同人文里那句话：
‘我们要死一起死，你死了我玩儿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真的是要给这个作者跪了！
接下来的游戏，几乎全是在这样的心路历程下进行的。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君白错觉，今天的克里斯尤其好，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
如果不是知道乔思琪没那个本事，她简直都要以为，这个克里斯是乔思琪为了吃炸鸡然后高价请来的演员。
君白忍不住就问：“感觉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克里斯笑了声，“还好，就是我突然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君白：……
打住打住！
按照乔导演的剧本，这接下来的步骤是该告白了！
而君白现在根本就没想好要怎么回应！
她立刻就找借口退了游戏，连跟乔思琪争论都没有，径直换了鞋出门排队买炸鸡。
来回行程十五分钟，排队四十分钟。
终于带着热气腾腾的炸鸡累成狗回去，发现乔思琪这厮，竟然还偷偷点了外卖。
“来啊，放纵啊！”
乔思琪开了罐儿啤酒，咕咚咕咚就灌进了肚子里。
“不等我？”
君白也被这股气氛所感染，当下夺走她的啤酒，抢进自己的嘴里。
……
在微风习习的仲夏夜，喝着冰啤酒，配上烤肉炸鸡，正所谓人间天堂。
忘却了烦恼的二人，肆意长肉肆意喝醉，终于在夜深以后，纷纷吐露出隐藏在内心里最深的情绪。就记得是，乔思琪大吼大叫着要跟小哥哥表白，君白脑子一热就给她递手机。
然后，第二天；
被尿憋醒的君白头疼欲裂，边找拖鞋边看手机时间。
再然后，就看到这样一条扣扣消息记录——
JUN：我喜欢你啊！
JUN：做我男盆友好不好！
！！！
再再然后——
克里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克里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克里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克里斯：好。
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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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跟他们谈条件无可厚非, 但如果条件触及利益太多, 那么平台就会考虑要不要舍弃这个商品。
显而易见, 君白是个很有价值的商品。
不然她可能连提出条件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当做一枚弃子处理。
陈川就不同了。
他是投资人, 是股东，等同于——
‘爹’。
‘爹’说话, 儿子自然要老实听着。
简简单单一个电话，这场关于签约的争执就此画上句号。
当然了, 这茬君白是不知道的。
她那边把话传给超管, 表面上底气十足, 其实心里也很担心跟平台闹翻。
喵喵平台说大不大, 业内体量排行老二。
君白能在喵喵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 去了别的平台重新开始, 先不说那天价的违约金有没有人帮付，重新开始积攒人气也需要一个艰难的过程。
最好的办法, 是跟平台不伤和气的协商解决。
至于能不能, 看天意。
七点钟练习赛打完后, 君白没有继续直播。
跟乔思琪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然后超管消息发了过来——
小甜心：君神！上面有消息过来啦！
小甜心：不签约OK的，毕竟是我们一开始规则里没有写！
小甜心：嘤嘤嘤, 让君神你担心了很抱歉QAQ
君白看着手机里的字眼, 眉头微微挑起：“感觉这态度变化有点儿大啊, 中午的时候还跟我说领导态度很强硬，要专门开会研讨。”
“什么事儿啊？”正在做面膜的乔思琪把脑袋凑了过来。
“还能什么，就逼你们签约那事儿。”君白合上手机，忍不住奇怪起来。
她原先以为，这事儿至少还要纠缠些时间，至少条件上会互相让步。
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掉，什么条件都没提，莫名其妙的，而且还说是他们的错？
说实话，这可不像是君白了解的平台高层。
乔思琪道：“你管他什么原因呢，现在不强迫了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君白撇了撇嘴，“但是不弄清楚，我心里不踏实。”
“你呀，就是容易想太多，是游戏不好玩儿了，还是我乔思琪不够美了？”乔思琪揭掉面膜，冲着君白的方向就是一阵挤眼卖萌。
“丑死了——”
君白当时就一个靠枕砸了过去。
“嘤嘤嘤，君君你不爱我了，你爱上克里斯那个臭男人了是不是？”
乔思琪边故意揉着腰，边委屈道。
“克什么克，你能不能换个人？”君白很是无语。
“可是弹幕都说让你俩在一起啊！”乔思琪理直气壮站直了腰，把正在刷的微博递到君白面前，“你看看你的超话，好多西皮粉。”
“什么鬼东西，我看看。”
君白扫了一眼，差点被雷的外焦里嫩。
这年头cp粉是真的可怕，她跟克里斯多纯洁的革命友谊啊，怎么就被他们脑补成了发糖。
脑补就不说了，画漫画写同人文才是最骚的。
乔思琪正在看的就是一篇，什么‘JUN娇羞一笑’什么‘克里斯说，98K三级头全给你’又什么‘我们要死一起死，你死了我玩儿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君白彻底震惊道：“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她们就是在写小说啊~”乔思琪一把夺过手机，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还顺手用小号给点了个赞。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君白冷漠脸，“我是说，她们适合写恐怖文。”
“……”
乔思琪突然放下手机，一脸正经的端详着君白。
君白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冷汗都要冒出来，“干嘛，鬼上身了吗？”
“我在想一个问题——”乔思琪严肃道。
“说。”
“你该不会真的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克里斯对你的好感吧？”乔思琪一脸我从未见过如此迟钝之人的表情。
“啊……”
看着她这副表情，哪怕是君白，也忍不住自我怀疑了。
乔思琪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脑袋，滔滔不绝就开始说：
“你们俩就是标准拿着电竞小言剧本的男女主，先是游戏里被彼此的技术吸引，一个成了一个土豪粉，然后俩人经常双排打游戏，什么好装备都先让着你，人头也给你，然后在一次意外中，你被某个不长眼的脑残给欺负了……。”
“等等——”君白听不下去了。
乔思琪却意犹未尽的感觉，“等什么？”
“有什么不长眼的脑残敢欺负我？”
“这个……”
乔思琪努力在脑海中回忆起她看过的那些直播内容，好像的确是有来着，但无一例外都被君白自己给教做人了，根本就没克里斯啥事儿。
想来想去，头发都要掉了，乔思琪脚一跺：
“我不管，那就是克里斯被脑残欺负，然后你出头！”
“……”
君白无奈的看着她继续表演。
但其实，照乔思琪这样的说法，好像也并不是没有。
安娜那次，克里斯帮忙做了技术分析帖，的确是帮上了大忙；而这次，克里斯被逼着签约，确实也是自己主动出头要抗。
至于游戏里让人头……
君白从来没在意过，但她却清楚记得，最开始遇到克里斯的时候，俩人斗气比人头数。
那个时候克里斯表现出来的实力非常牛逼，只差一点点输给了君白，但后来两人再一起打游戏，克里斯的人头数就再也没那么逆天。
基本上，他是狙击手，可人头数大多还是在君白手里捏着。
依他的技术，多拿几个人头把数据刷的漂亮些，应该没什么难度，他却没这么做。
只是为了团队吗？
“反正我觉得啊，克里斯肯定是喜欢你。”
最后，乔思琪如是断定说。
君白还是有些不信，“别替别人自作多情啊，万一只是当朋友！”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表白了才算喜欢？”
“不然呢？”
“啊啊啊，我想揍你这个不开窍的家伙！”
乔思琪崩溃的在客厅里跳来跳去，颇有小兔子拔萝卜的感觉，君白被逗得哈哈大笑，却差点引发塑料姐妹情破裂。
乔思琪没法，只好跟君白打赌：“你现在去约克里斯打游戏，来打赌好不好？”
“赌什么？”君白脸上淡定自若，心里其实也有些动摇。
“赌我的话对不对啊！”乔思琪重重的哼了一声，用眼神斜睨着君白，“如果我赢了的话，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出去买宵夜，我要吃西街最有名的炸鸡。”
“我靠你疯了！”
“就问你敢不敢打赌？”
“那要是你输了？”
“我去！”
……
西街那家炸鸡算是老字号，比什么肯德基必胜客好吃快一万倍，每次都是现炸，外酥里嫩，配上他家特别调制的酱料，好吃到让人心甘情愿胖十斤。
君白跟乔思琪自打吃过一次，两人都成了这家炸鸡的粉。
奈何好吃的东西总是火爆，这家店不接受外卖，又每次在门口排成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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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总共两人就吃过两次，端的是想念。
光是提起名字，下午已经吃过饭的乔思琪就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香啊！”
君白还好，但也是忍不住去想，连忙就拿出手机，“别想了，来打游戏吧，要是克里斯不在线，我们就一起排队去买。”
“嗯嗯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乔思琪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君白打开手机。
她其实想，要是克里斯不在，就刚好逃过一劫。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克里斯在！
不仅在，而且两分钟前还主动的戳她，问她要不要打游戏！
“啧啧啧——”
乔思琪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宣告：“我觉得我已经胜券在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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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以为乔思琪也要打，却看她半点上线的意思都没有。
“我不打，看着你们打。”
乔思琪一副期待的表情星星眼坐到君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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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一开始以为，就跟往常一样，打打游戏，然后偶尔交流两句。
但不知道是乔思琪坐在她身边，还是刚刚看到的cp文影响到了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至于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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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敌人是在克里斯那边，而且是机器人局，所以君白想着，可能不用自己出手。
万万没想到，克里斯竟然看了那人一眼，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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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算了，毕竟人机，可能是克里斯不屑；但很快，麦里就传来克里斯的声音道：“这里有三级头，你过来拿吧。”
君白正想过去，却突然感觉一个目光注视着自己。
抬头一看，发现乔思琪笑咪咪的看着她，手里还指着方才给君白看到的cp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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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暗骂一声该死的同人文，立刻回手反击。
因为是路人局，所以对方的反应速度还是慢了，被君白丝血反杀。
而此时，看到君白受伤后，远在别处搜集物资的克里斯也已经赶到，看到君白没死，顺势给丢了个医疗箱。
君白硬着头皮说谢谢，然后把医疗箱用了。
都不用看，她知道乔思琪肯定又觉得自己赢了，毕竟迟钝如她，都想到了同人文里那句话：
‘我们要死一起死，你死了我玩儿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真的是要给这个作者跪了！
接下来的游戏，几乎全是在这样的心路历程下进行的。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君白错觉，今天的克里斯尤其好，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
如果不是知道乔思琪没那个本事，她简直都要以为，这个克里斯是乔思琪为了吃炸鸡然后高价请来的演员。
君白忍不住就问：“感觉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克里斯笑了声，“还好，就是我突然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君白：……
打住打住！
按照乔导演的剧本，这接下来的步骤是该告白了！
而君白现在根本就没想好要怎么回应！
她立刻就找借口退了游戏，连跟乔思琪争论都没有，径直换了鞋出门排队买炸鸡。
来回行程十五分钟，排队四十分钟。
终于带着热气腾腾的炸鸡累成狗回去，发现乔思琪这厮，竟然还偷偷点了外卖。
“来啊，放纵啊！”
乔思琪开了罐儿啤酒，咕咚咕咚就灌进了肚子里。
“不等我？”
君白也被这股气氛所感染，当下夺走她的啤酒，抢进自己的嘴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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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了烦恼的二人，肆意长肉肆意喝醉，终于在夜深以后，纷纷吐露出隐藏在内心里最深的情绪。就记得是，乔思琪大吼大叫着要跟小哥哥表白，君白脑子一热就给她递手机。
然后，第二天；
被尿憋醒的君白头疼欲裂，边找拖鞋边看手机时间。
再然后，就看到这样一条扣扣消息记录——
JUN：我喜欢你啊！
JUN：做我男盆友好不好！
！！！
再再然后——
克里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克里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克里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克里斯：好。
妈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