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9、人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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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工地围墙外时，我发现原本有条不紊安静作业的工地突然变得喧嚣异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工地内涌进一群来路不明的人，这些手里不是提着铁棍，就是拎着砍刀。围墙外的制高点还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或蹲或就在那里指指点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老把戏又上演了，这些人天天跑到工地上搞事，也不知道想点新鲜招式。我就近观察了一会，注意到那两名侦查员也混在人群中静观其变。我们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都没有吱声，而是假装看热闹的凑上前去在旁边听他们说什么。
确实正如蒋雨姗所说，涌进来这群来路不明的人当中有几个穿黑西装的比较显眼，他们混杂在人群中，吵吵得最卖力气。
施工方管事的正在跟这群人的代表交涉，他们推举出来的代表一个是村民代表，另外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脖子上戴着一条狗链子粗细的金项链，背心露出的胳膊上纹着青龙。
我听了一会，终于搞明白他们想要什么，村民代表要求投资方把村里欠的补偿款补齐，狗链子则要求把这块地盘交给他们来保护，其实就是索要保护费，另外他们还提出要承包这里的土方沙土水泥钢材供给等无理要求。
施工方代表表示，他们没有权力答应这些要求，要谈得找投资方的周总和蒋总，这些与他们无关，不能阻挠他们正常施工。对方变得群情激奋，嚷嚷着让投资方出来谈判，不谈判就不让施工，还要毁坏对方的机器。施工方的代表也有几分硬气，寸步不让，双方足有上百人开始互相推搡，眼瞅着一场械斗一触即发。
我手伸到腰里，准备双方一旦开打就朝天鸣枪警告，这时候看到老周和蒋雨姗在几名员工的陪同下快步往事发地点走来。施工方有人大喊了一声：“投资方的周总和蒋总来了，你们要谈判跟他们谈，为难我们算怎么回事儿。”
老周和蒋雨姗一出现，马上就被人群包围起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现场闹做一团。这样闹下去问题肯定没办法解决，连谁说什么都听不清楚，根本就不是谈判的架势，倒好像就是为了搞事儿搞事，将水彻底搅浑。
蒋雨姗在人群中四处搜寻一阵，终于穿过人群的缝隙与我的目光相遇。看到我蒋雨姗的目光里流露出喜悦之色，像是找到救星一般。我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声张。
蒋雨姗会意，冲我微微点点头，突然爬上了就近的一台挖掘机上，站在高处喊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有什么话一个个说，你们这样大吵大闹的，我们什么都听不清楚。”
那些前来搞事的人仍然咋咋呼呼的，似乎存心就只想搞事，不想解决问题。蒋雨姗站在挖掘机上嗓子都快喊哑了，仍然无济于事，气得都快哭出来了。
我一看这样不行，再闹下去的结果一场械斗仍然无法避免。那两名侦查员挤到我身边，低声问道：“唐局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你们还是混在人群里观察，一定要找到谁是意见领袖，谁是真正的操纵者，瞅准了把人给我盯住，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两名侦查员点点头，我分开人群，往蒋雨姗站立的挖掘机旁走了过去，快近时一个箭步跑起来跳上了挖掘机，从腰里拔出枪，朝天鸣放了一枪，枪声一响，骚乱的人群都吓了一跳，果然都安静下来。
我居高临下大吼道：“他妈的，都老子闭嘴！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都给老子挺好喽，谁再敢吵吵，老子就拿谁开刀！”
人群先是安静了一会，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惊讶地望着我。我接着说：“如果想解决问题，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说，如果不想解决问题，都赶紧从这里滚蛋。如果非要在这里搞事，老子也懒得跟你们客气，见一个抓一个。”
人群中的村民代表大声嚷嚷道：“这算是威胁我们吗，你他妈是谁啊，算个什么东西！哪个裤腰带没系好，把你这龟孙子给漏出来啦。”
前来搞事的人纷纷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笑得十分嚣张。我强忍着一口恶气问道：“你是什么东西等会你自然会知道，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村民代表大言不惭地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黄名金贵，黄口村村支书是我二大爷。在这块地面上，老子才是爷，你算个什么乌龟王八蛋，敢拿着枪指着我们。”
我冷笑了一声：“行，黄金贵，我记住你了。你说吧，你来这里搞事，到底想要干什么？”
黄金贵说：“这个公司占了我们黄口村的地，还欠了我们的钱，我们来管他们要钱天经地义，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手指着另外一群手提棍棒的流氓问道：“那这群人呢，他们是什么人，舞刀弄枪的来这里干什么？”
这群流氓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正是那个戴着狗链子一般金项链的家伙，他轻蔑地说：“我们是来承包工程的，这个工地整天吵得老子头晕，搞得我们都得了神经衰弱，不把工程承包给我们，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这群人摆明了是无理取闹，可居然如此的理直气壮，大义凛然。我冷笑了一声，大声说：“这可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不要脸的。你们这算是强买强卖，还是想趁火打劫？我可警告你们，这是市政府的重点扶持工程，你们这样胡闹就不怕坐牢吗？”
狗链子大声呵斥道：“你他妈算老几啊，轮得到你说话吗。识相的赶快滚蛋，如果非要强出头，别说你手里有枪，就算是有导弹爷爷也不怕你。”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双方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开始互相推搡挑衅。我往空中再次鸣放了一枪，大喝道：“谁敢第一个乱动，我就开枪打死谁。”
黄金贵大概看出点苗头，大声问道：“你他妈谁啊，报上名号。”
我说：“我是市政府派来的代表，全权负责调查这件事。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大家坐下来可以商量解决，如果非要使用暴力，那我就只好以暴制暴了。”
黄金贵狞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不过是个狗腿子。孙子，你敢向我开枪吗，如果你真敢照我脑袋开一枪，老子佩服你真有种。拿一把破枪你吓唬谁啊，真以为自己是小李广花荣啊。”
前来搞事的人纷纷跟着起哄，齐声高叫道：“开啊，不敢开枪你是孙子。”
一股怒火冲入脑门，我脑子一热，真可谓是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我双眼喷火，作势就要朝叫嚣得最欢的黄金贵脑袋上开一枪。蒋雨姗一把拉住我，用力摇摇头，低声说：“你千万冷静，我已经报了警，西城分局很快就会派人来。”
我强忍下一口恶气，飞身从挖掘机上跳了下来，提着枪一步步朝黄金贵走去。黄金贵看到我满眼喷火向他走了过来，有些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着我色厉内荏地说：“你站住，想干什么？”
我眼睛盯着黄金贵，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猛地抬起手里的枪，顶住他的额头厉声说：“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黄金贵眼神忽然就涣散了，两条腿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举起双手战战兢兢说道：“你敢……开枪，你……是……是要……坐……坐牢的。”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老子不怕坐牢，你呢，怕不怕死？”
走到工地围墙外时，我发现原本有条不紊安静作业的工地突然变得喧嚣异常，不知道什么时候工地内涌进一群来路不明的人，这些手里不是提着铁棍，就是拎着砍刀。围墙外的制高点还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或蹲或就在那里指指点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老把戏又上演了，这些人天天跑到工地上搞事，也不知道想点新鲜招式。我就近观察了一会，注意到那两名侦查员也混在人群中静观其变。我们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番，都没有吱声，而是假装看热闹的凑上前去在旁边听他们说什么。
确实正如蒋雨姗所说，涌进来这群来路不明的人当中有几个穿黑西装的比较显眼，他们混杂在人群中，吵吵得最卖力气。
施工方管事的正在跟这群人的代表交涉，他们推举出来的代表一个是村民代表，另外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脖子上戴着一条狗链子粗细的金项链，背心露出的胳膊上纹着青龙。
我听了一会，终于搞明白他们想要什么，村民代表要求投资方把村里欠的补偿款补齐，狗链子则要求把这块地盘交给他们来保护，其实就是索要保护费，另外他们还提出要承包这里的土方沙土水泥钢材供给等无理要求。
施工方代表表示，他们没有权力答应这些要求，要谈得找投资方的周总和蒋总，这些与他们无关，不能阻挠他们正常施工。对方变得群情激奋，嚷嚷着让投资方出来谈判，不谈判就不让施工，还要毁坏对方的机器。施工方的代表也有几分硬气，寸步不让，双方足有上百人开始互相推搡，眼瞅着一场械斗一触即发。
我手伸到腰里，准备双方一旦开打就朝天鸣枪警告，这时候看到老周和蒋雨姗在几名员工的陪同下快步往事发地点走来。施工方有人大喊了一声：“投资方的周总和蒋总来了，你们要谈判跟他们谈，为难我们算怎么回事儿。”
老周和蒋雨姗一出现，马上就被人群包围起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现场闹做一团。这样闹下去问题肯定没办法解决，连谁说什么都听不清楚，根本就不是谈判的架势，倒好像就是为了搞事儿搞事，将水彻底搅浑。
蒋雨姗在人群中四处搜寻一阵，终于穿过人群的缝隙与我的目光相遇。看到我蒋雨姗的目光里流露出喜悦之色，像是找到救星一般。我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声张。
蒋雨姗会意，冲我微微点点头，突然爬上了就近的一台挖掘机上，站在高处喊道：“大家都静一静，静一静，有什么话一个个说，你们这样大吵大闹的，我们什么都听不清楚。”
那些前来搞事的人仍然咋咋呼呼的，似乎存心就只想搞事，不想解决问题。蒋雨姗站在挖掘机上嗓子都快喊哑了，仍然无济于事，气得都快哭出来了。
我一看这样不行，再闹下去的结果一场械斗仍然无法避免。那两名侦查员挤到我身边，低声问道：“唐局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你们还是混在人群里观察，一定要找到谁是意见领袖，谁是真正的操纵者，瞅准了把人给我盯住，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两名侦查员点点头，我分开人群，往蒋雨姗站立的挖掘机旁走了过去，快近时一个箭步跑起来跳上了挖掘机，从腰里拔出枪，朝天鸣放了一枪，枪声一响，骚乱的人群都吓了一跳，果然都安静下来。
我居高临下大吼道：“他妈的，都老子闭嘴！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都给老子挺好喽，谁再敢吵吵，老子就拿谁开刀！”
人群先是安静了一会，面面相觑，然后纷纷惊讶地望着我。我接着说：“如果想解决问题，有什么话你们好好说，如果不想解决问题，都赶紧从这里滚蛋。如果非要在这里搞事，老子也懒得跟你们客气，见一个抓一个。”
人群中的村民代表大声嚷嚷道：“这算是威胁我们吗，你他妈是谁啊，算个什么东西！哪个裤腰带没系好，把你这龟孙子给漏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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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代表大言不惭地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黄名金贵，黄口村村支书是我二大爷。在这块地面上，老子才是爷，你算个什么乌龟王八蛋，敢拿着枪指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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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贵说：“这个公司占了我们黄口村的地，还欠了我们的钱，我们来管他们要钱天经地义，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手指着另外一群手提棍棒的流氓问道：“那这群人呢，他们是什么人，舞刀弄枪的来这里干什么？”
这群流氓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正是那个戴着狗链子一般金项链的家伙，他轻蔑地说：“我们是来承包工程的，这个工地整天吵得老子头晕，搞得我们都得了神经衰弱，不把工程承包给我们，无论如何是说不过去的。”
这群人摆明了是无理取闹，可居然如此的理直气壮，大义凛然。我冷笑了一声，大声说：“这可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见过不要脸的，却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不要脸的。你们这算是强买强卖，还是想趁火打劫？我可警告你们，这是市政府的重点扶持工程，你们这样胡闹就不怕坐牢吗？”
狗链子大声呵斥道：“你他妈算老几啊，轮得到你说话吗。识相的赶快滚蛋，如果非要强出头，别说你手里有枪，就算是有导弹爷爷也不怕你。”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双方纷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开始互相推搡挑衅。我往空中再次鸣放了一枪，大喝道：“谁敢第一个乱动，我就开枪打死谁。”
黄金贵大概看出点苗头，大声问道：“你他妈谁啊，报上名号。”
我说：“我是市政府派来的代表，全权负责调查这件事。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大家坐下来可以商量解决，如果非要使用暴力，那我就只好以暴制暴了。”
黄金贵狞笑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不过是个狗腿子。孙子，你敢向我开枪吗，如果你真敢照我脑袋开一枪，老子佩服你真有种。拿一把破枪你吓唬谁啊，真以为自己是小李广花荣啊。”
前来搞事的人纷纷跟着起哄，齐声高叫道：“开啊，不敢开枪你是孙子。”
一股怒火冲入脑门，我脑子一热，真可谓是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我双眼喷火，作势就要朝叫嚣得最欢的黄金贵脑袋上开一枪。蒋雨姗一把拉住我，用力摇摇头，低声说：“你千万冷静，我已经报了警，西城分局很快就会派人来。”
我强忍下一口恶气，飞身从挖掘机上跳了下来，提着枪一步步朝黄金贵走去。黄金贵看到我满眼喷火向他走了过来，有些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着我色厉内荏地说：“你站住，想干什么？”
我眼睛盯着黄金贵，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猛地抬起手里的枪，顶住他的额头厉声说：“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黄金贵眼神忽然就涣散了，两条腿开始剧烈抖动起来，举起双手战战兢兢说道：“你敢……开枪，你……是……是要……坐……坐牢的。”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老子不怕坐牢，你呢，怕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