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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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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齐齐跪在黄清霜面前，脸色透着紧张，颤声道：“下官给清霜郡主，玉夫人请安，不知清霜郡主跟玉夫人大驾没能远迎，都是下官的错，求郡主原谅。”
在知道柳大富那个老东西居然将清霜郡主献给自己的儿子，胆都快被吓破了。
别的事情可以不知道，这清霜郡主可是黄将军跟公主唯一的女儿。
皇家郡主那是何等尊贵，又岂是他一个知县的儿子可以高攀的？
而且还是作为侍妾，现在想起来，他都汗毛耸立。
“行了，把城里最好的大夫找来，帮柳姑娘看看，如果医治好了有功，如果医治不好，哼！”听着黄清霜的冷哼，吕县令吓的脸色苍白，身子都跟着打的一个寒颤。
“是是，下官这就去，这就去办。”吕县令连滚带爬，带着身边同样怕的要命的夫人下去了。
吕飞鸿刚准备离开，就被黄清霜给呵斥住。
吕飞鸿觉得自己的小命都要丢在这里，暗道：这位姑奶奶还要怎么样？
“吕飞鸿，咱们之间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黄清霜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一口。
吕县令这个老东西，还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没想到这西山清茶都喝的起。
吕飞鸿乖乖的跪下来，带着哭腔道：“姑奶奶，之前都是小人的错，可是，可是我也是不知者无罪，还请您念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多多原谅。”
黄清霜冷哼一声，接着道：“不知者是无罪，可你身上可是带着不少的罪，本郡主不想再追究，不过，之前你做的事，就责罚你跪在外面，直到柳绯烟醒过来为止。”
吕飞鸿一脸的菜色，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那个柳绯烟可是自杀，看她的样子还不知道多久才能醒过来。
那自己的膝盖岂不是要跪烂了？
“郡主，郡主饶命啊，饶命啊！我，我对柳姑娘也是心存喜欢这才情不自禁，再说，那都是柳老头安排的事，我半点都不知情，我对柳姑娘可是什么都没做过，我，我发誓！”吕飞鸿跪在地上，眼中挂着泪珠，那狼狈的样子，让黄清霜一阵犯呕。
“我怎么听说，你那双眼睛可是亲眼看到过……既然是眼睛的错，那不要了也罢。”玉瑶站在旁边突然冷幽幽的出声道。
这样血腥的话，一下吓的吕飞鸿不敢出声，身子跟着颤抖了几下，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连双手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我跪，我马上出去跪着。”吕飞鸿不敢再求饶，直接从房间里滚出去，生怕走晚了，这双眼睛就被剜下来。
房间里终于变的清净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玉瑶道：“可是玩够了？”
“哼！这个该死的吕飞鸿，这样的惩罚还是轻的，要不是你说吕家人等以后再收拾，我真想将他们全家都抓起来，打百八十大板，看他们还怎么鱼肉百姓。”黄清霜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看的玉瑶一阵淡笑。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吕来在城南县待了这么久，一定有他们的根基，他们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拿这地方官怎么样。
如果一旦跟他们争执起来，这吕家人再狗胆包天，把他们全都留在城南，吃亏的恐怕还是他们。
两个人等在房中，很快吕县令带着一位须发皆白，身上透着药香的老大夫重新进了内院。
玉瑶看了一眼，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霍然站起来，把旁边的黄清霜给吓了一跳，疑惑的道：
“瑶儿，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黄清霜的声音，低垂着头的老头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玉瑶，眼中同样闪着亮光。
“瑶儿，我老头子能再见到你，真是不容易啊！要是再晚了，你恐怕就要给我老头子收尸了，你可有什么好吃的？快给我老头子拿来。”玉瑶没想到，这老头子一见面居然就要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头子被虐待了。
看着他衣衫整洁，面容红润，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相信这吕家对他还算礼遇。
吕县令却是震惊不已，心里徒然生出了几分胆怯，道：“玉，玉夫人，您，您认识这位老先生吗？”
他双手都在颤抖，生怕再招惹了玉夫人不快。
飞鸿已经招惹了清霜郡主，要是再把玉夫人给得罪死了，那等他们回到盛京，在皇上面前随便说几句，就够他们全家被砍头或是发配的。
这个时候，吕县令脑门上的冷汗都在不停的往下流。
玉瑶看了一眼吕县令，双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冷光，跟着道：“认识，这是我的一位故友，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再唤你进来。”
吕县令心里一直在打鼓，可既然玉瑶都已经这样吩咐了，他更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拱手道：
“是，下官就先下去了，如果玉夫人跟郡主还有什么交代，一定会竭尽全力。”吕县令一脸狐疑的走出去。
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跪在院子里，可他不敢求情，生怕再招惹清霜郡主更多的不快。
“方老，您怎么会在这里？”眼前的老先生不是别人，就是之前玉瑶认识的方老。
“还不是吕县令，我游历到这里，本打算去你家看看，我顺手在城南帮几个百姓治疗了病症，没想到被他给不客气的请进府来，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方老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玉瑶心中一片了然，难怪之前陌染派人寻找方老的下落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原来不是他不想出来，而是被吕县令给抢回府中。
不过看吕县令不像得了什么大病的样子，他没事请方老进门干什么？
就在玉瑶不明所以的时候，旁边的黄清霜道：“瑶儿，这位老先生是……”
之前黄清霜一直没在盛京，后来她回京后，方老到处游历，自然没见过他。
玉瑶简单的帮两个人介绍了一下，黄清霜知道方老是鼎鼎有名的神医，自然恭敬有加。
方老看着眼前的黄清霜，询问道：“你就是穆公主跟黄将军的女儿？”
“是，难道方老认识我爹娘不成？”黄清霜一听来了精神，双眸闪着一丝精光。
“认识，当初我还亲手抱过你，只是没想到这一转眼，你这小娃子已经长这么大了，看来我老头子真是老了。”方老颇为感慨的说道。
这老头居然还亲眼看着她出生？让黄清霜心里一阵别扭。
尽管眼前的人已经是个老头子，可这――
黄清霜轻咳一声，提醒道：“方老，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位朋友看看她的伤。”
“伤？什么伤？人在哪里？”方老顾不得跟玉瑶叙旧，立刻询问道。
能让玉瑶亲自请大夫的人，那伤定然不轻。
“方老请跟我来。”玉瑶带着方老进了内室，就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柳绯烟。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方老询问道。
玉瑶让玉宝兴让开，方老走上前开始检查柳绯烟的伤口。
看着她舌头上的伤，方老眉头跟着蹙起来。
玉宝兴见方老帮柳绯烟检查，双手紧握，眼中流露出担心。
见方老起身，一脸的焦急询问道：“方老，她的伤怎么样？”
玉宝兴心里不在乎她能不能开口说话，可他明白，柳绯烟会在乎，非常在乎。
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想让柳绯烟的伤能快些好起来。
“年轻人，做事别这般心急，我老头子正饿着，还是边吃东西边说吧，反正这女娃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方老觉得自己看到玉瑶，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咕咕叫了。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瑶儿做的饭了，真是太想念了。
玉宝兴还想追问，玉瑶忙阻止他，反而一脸喜色的道：“那方老想吃什么？我这就帮您做。”
“自然是醉仙鸭，红烧肘子，还有……”说起吃的，方老简直如数家珍，恨不得将之前想吃的都说出来。
玉瑶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跟着道：“我这就去借厨房一用，不过，我做饭的这段时间，希望方老也别闲着，不然，那么多好吃的，就只能进了别人的肚子了。”
方老自然听出玉瑶话中的要挟，冷哼一声，花白的胡子都跟着颤三颤，有些傲娇的道：
“你这个鬼灵精，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说闲着了，你放心去便是，等你做好了，房间里那丫头自然就能醒过来了。”方老一脸的怒意，可眼底的精亮却不停的闪烁。
玉瑶放下心来，道：“兴哥儿，你留在这里帮忙，我跟清霜先出去了。”
玉宝兴一听顿时明白过来，看着玉瑶的眼中充满感激。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二姐早就已经帮他算计好了。
难怪刚才她不让自己开口，看来她早就相信眼前的方老能够治好绯烟的伤。
“小伙子，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我打点清水来？”方老转头就看到还在呆愣着没有动作的玉宝兴，冷声吩咐道。
心中暗自嘀咕，这瑶儿丫头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可她这个家人怎么傻头傻脑的？
要不是前面有玉锦堂考中探花，他都以为这小子是从山上捡来的。
进门齐齐跪在黄清霜面前，脸色透着紧张，颤声道：“下官给清霜郡主，玉夫人请安，不知清霜郡主跟玉夫人大驾没能远迎，都是下官的错，求郡主原谅。”
在知道柳大富那个老东西居然将清霜郡主献给自己的儿子，胆都快被吓破了。
别的事情可以不知道，这清霜郡主可是黄将军跟公主唯一的女儿。
皇家郡主那是何等尊贵，又岂是他一个知县的儿子可以高攀的？
而且还是作为侍妾，现在想起来，他都汗毛耸立。
“行了，把城里最好的大夫找来，帮柳姑娘看看，如果医治好了有功，如果医治不好，哼！”听着黄清霜的冷哼，吕县令吓的脸色苍白，身子都跟着打的一个寒颤。
“是是，下官这就去，这就去办。”吕县令连滚带爬，带着身边同样怕的要命的夫人下去了。
吕飞鸿刚准备离开，就被黄清霜给呵斥住。
吕飞鸿觉得自己的小命都要丢在这里，暗道：这位姑奶奶还要怎么样？
“吕飞鸿，咱们之间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黄清霜端起手边的茶杯，轻啜一口。
吕县令这个老东西，还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没想到这西山清茶都喝的起。
吕飞鸿乖乖的跪下来，带着哭腔道：“姑奶奶，之前都是小人的错，可是，可是我也是不知者无罪，还请您念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多多原谅。”
黄清霜冷哼一声，接着道：“不知者是无罪，可你身上可是带着不少的罪，本郡主不想再追究，不过，之前你做的事，就责罚你跪在外面，直到柳绯烟醒过来为止。”
吕飞鸿一脸的菜色，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那个柳绯烟可是自杀，看她的样子还不知道多久才能醒过来。
那自己的膝盖岂不是要跪烂了？
“郡主，郡主饶命啊，饶命啊！我，我对柳姑娘也是心存喜欢这才情不自禁，再说，那都是柳老头安排的事，我半点都不知情，我对柳姑娘可是什么都没做过，我，我发誓！”吕飞鸿跪在地上，眼中挂着泪珠，那狼狈的样子，让黄清霜一阵犯呕。
“我怎么听说，你那双眼睛可是亲眼看到过……既然是眼睛的错，那不要了也罢。”玉瑶站在旁边突然冷幽幽的出声道。
这样血腥的话，一下吓的吕飞鸿不敢出声，身子跟着颤抖了几下，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连双手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我跪，我马上出去跪着。”吕飞鸿不敢再求饶，直接从房间里滚出去，生怕走晚了，这双眼睛就被剜下来。
房间里终于变的清净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玉瑶道：“可是玩够了？”
“哼！这个该死的吕飞鸿，这样的惩罚还是轻的，要不是你说吕家人等以后再收拾，我真想将他们全家都抓起来，打百八十大板，看他们还怎么鱼肉百姓。”黄清霜冷哼一声，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看的玉瑶一阵淡笑。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吕来在城南县待了这么久，一定有他们的根基，他们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能拿这地方官怎么样。
如果一旦跟他们争执起来，这吕家人再狗胆包天，把他们全都留在城南，吃亏的恐怕还是他们。
两个人等在房中，很快吕县令带着一位须发皆白，身上透着药香的老大夫重新进了内院。
玉瑶看了一眼，差点惊掉自己的下巴，霍然站起来，把旁边的黄清霜给吓了一跳，疑惑的道：
“瑶儿，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黄清霜的声音，低垂着头的老头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玉瑶，眼中同样闪着亮光。
“瑶儿，我老头子能再见到你，真是不容易啊！要是再晚了，你恐怕就要给我老头子收尸了，你可有什么好吃的？快给我老头子拿来。”玉瑶没想到，这老头子一见面居然就要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头子被虐待了。
看着他衣衫整洁，面容红润，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相信这吕家对他还算礼遇。
吕县令却是震惊不已，心里徒然生出了几分胆怯，道：“玉，玉夫人，您，您认识这位老先生吗？”
他双手都在颤抖，生怕再招惹了玉夫人不快。
飞鸿已经招惹了清霜郡主，要是再把玉夫人给得罪死了，那等他们回到盛京，在皇上面前随便说几句，就够他们全家被砍头或是发配的。
这个时候，吕县令脑门上的冷汗都在不停的往下流。
玉瑶看了一眼吕县令，双眸闪过一抹锐利的冷光，跟着道：“认识，这是我的一位故友，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再唤你进来。”
吕县令心里一直在打鼓，可既然玉瑶都已经这样吩咐了，他更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拱手道：
“是，下官就先下去了，如果玉夫人跟郡主还有什么交代，一定会竭尽全力。”吕县令一脸狐疑的走出去。
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跪在院子里，可他不敢求情，生怕再招惹清霜郡主更多的不快。
“方老，您怎么会在这里？”眼前的老先生不是别人，就是之前玉瑶认识的方老。
“还不是吕县令，我游历到这里，本打算去你家看看，我顺手在城南帮几个百姓治疗了病症，没想到被他给不客气的请进府来，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方老简单的叙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玉瑶心中一片了然，难怪之前陌染派人寻找方老的下落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原来不是他不想出来，而是被吕县令给抢回府中。
不过看吕县令不像得了什么大病的样子，他没事请方老进门干什么？
就在玉瑶不明所以的时候，旁边的黄清霜道：“瑶儿，这位老先生是……”
之前黄清霜一直没在盛京，后来她回京后，方老到处游历，自然没见过他。
玉瑶简单的帮两个人介绍了一下，黄清霜知道方老是鼎鼎有名的神医，自然恭敬有加。
方老看着眼前的黄清霜，询问道：“你就是穆公主跟黄将军的女儿？”
“是，难道方老认识我爹娘不成？”黄清霜一听来了精神，双眸闪着一丝精光。
“认识，当初我还亲手抱过你，只是没想到这一转眼，你这小娃子已经长这么大了，看来我老头子真是老了。”方老颇为感慨的说道。
这老头居然还亲眼看着她出生？让黄清霜心里一阵别扭。
尽管眼前的人已经是个老头子，可这――
黄清霜轻咳一声，提醒道：“方老，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位朋友看看她的伤。”
“伤？什么伤？人在哪里？”方老顾不得跟玉瑶叙旧，立刻询问道。
能让玉瑶亲自请大夫的人，那伤定然不轻。
“方老请跟我来。”玉瑶带着方老进了内室，就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柳绯烟。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方老询问道。
玉瑶让玉宝兴让开，方老走上前开始检查柳绯烟的伤口。
看着她舌头上的伤，方老眉头跟着蹙起来。
玉宝兴见方老帮柳绯烟检查，双手紧握，眼中流露出担心。
见方老起身，一脸的焦急询问道：“方老，她的伤怎么样？”
玉宝兴心里不在乎她能不能开口说话，可他明白，柳绯烟会在乎，非常在乎。
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想让柳绯烟的伤能快些好起来。
“年轻人，做事别这般心急，我老头子正饿着，还是边吃东西边说吧，反正这女娃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方老觉得自己看到玉瑶，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咕咕叫了。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瑶儿做的饭了，真是太想念了。
玉宝兴还想追问，玉瑶忙阻止他，反而一脸喜色的道：“那方老想吃什么？我这就帮您做。”
“自然是醉仙鸭，红烧肘子，还有……”说起吃的，方老简直如数家珍，恨不得将之前想吃的都说出来。
玉瑶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跟着道：“我这就去借厨房一用，不过，我做饭的这段时间，希望方老也别闲着，不然，那么多好吃的，就只能进了别人的肚子了。”
方老自然听出玉瑶话中的要挟，冷哼一声，花白的胡子都跟着颤三颤，有些傲娇的道：
“你这个鬼灵精，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说闲着了，你放心去便是，等你做好了，房间里那丫头自然就能醒过来了。”方老一脸的怒意，可眼底的精亮却不停的闪烁。
玉瑶放下心来，道：“兴哥儿，你留在这里帮忙，我跟清霜先出去了。”
玉宝兴一听顿时明白过来，看着玉瑶的眼中充满感激。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二姐早就已经帮他算计好了。
难怪刚才她不让自己开口，看来她早就相信眼前的方老能够治好绯烟的伤。
“小伙子，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我打点清水来？”方老转头就看到还在呆愣着没有动作的玉宝兴，冷声吩咐道。
心中暗自嘀咕，这瑶儿丫头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可她这个家人怎么傻头傻脑的？
要不是前面有玉锦堂考中探花，他都以为这小子是从山上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