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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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醒来时，黎明前的微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光斑。他本能地警觉起来，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记忆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并非身处那间在他父母水门和玖辛奈去世后，独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狭小公寓里，那里逼仄的空间和冰冷的摆设，只留下了他最微不足道的个人痕迹。
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的“家”中醒来。十二年来，他第一次在清晨醒来时，不再感到孤身一人。
即使四周静谧无声，空气中也仿佛弥漫着一股温馨而鲜活的气息，那是因为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沉睡着三个年轻的下忍——他的学生。
“卡卡西？”帕克在他身旁的枕头上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卡卡西并不怪它贪睡，因为他们一直忙到凌晨才安顿下来。
他们一起搬运行李、整理卷轴和装备，还有那些必不可少的日常用品和珍贵的小摆件，甚至还为被褥应该离窗户多远而争论不休。
卡卡西轻轻拍了拍帕克的脑袋，哄它继续睡觉，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越过熟睡的赤丸，绕过横躺在床上的布鲁。
他看了看淋浴间，决定还是先去看看他的学生们，再去洗漱。
他轻轻拉开障子门，走进走廊，驻足欣赏着晨曦中波光粼粼的草地，草地一直延伸到悬崖边，在清晨的微风中，像波浪一样翻滚着。
他记得，这个房间曾经是客房，就在他以前房间的对面，他很高兴学生们把它改造成了书房。
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也很好，这也是卡卡西选择它的主要原因。它位于旧主人套房和所有主要入口之间，距离足够近，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听到动静。
他悄无声息地沿着走廊走去，当听到小樱轻微的鼾声和鸣人迷迷糊糊的梦话时，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轻轻推开门，不出所料，三个孩子都蜷缩在一张大床垫上，身上还穿着训练服，手缩进袖子里，或者互相搂着彼此。
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在一个床垫上睡觉的最佳方式：鸣人和佐助并排躺着，小樱则头朝下睡在两人中间，既节省了空间，或许还能保护两个男孩子的肋骨免受她“铁肘”的攻击。
即使在睡梦中，两个男孩子也紧紧依偎在一起，脑袋微微倾向小樱的脚尖，额头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这一幕让卡卡西心头一震，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因为他回忆起了一个由来已久的遗憾，一个因为愤怒、警惕、愚蠢和自负，而从未实现的愿望。
但很快，这股酸涩就化成了一丝甜蜜，佐助和鸣人并没有重蹈他的覆辙，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当时的自己要更加成熟、也更加坚定。
他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牢固……
他最后一次放任自己露出微笑，然后轻轻关上门，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走进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任凭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直到水温逐渐升高，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他才开始认真地洗漱。
主屋的大部分区域依然空无一人，即使在他很小的时候，这里就是这样。
对一个独自抚养孩子的单身忍者来说，这座房子太大了。
他记得，很多房间都因为闲置或过于危险而被锁了起来。
但现在，卡卡西有了三个正在长大的学生，他打算给他们更多的空间。
道场需要更换一些隔板，重新粉刷一下墙壁，还有悬崖边的旧屋，或许可以重新翻修一下，给孩子们一个惊喜……
当他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摸索着面具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背包不见了。
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困惑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四处张望。
不出所料，学生们的房门开着一条缝，他走近一看，发现他的忍犬们都围在孩子们身边：布鲁蜷缩在鸣人和佐助的脑袋旁边，比斯克钻进了小樱的臂弯里，帕克舒服地躺在鸣人背后，乌黑则挤在小樱的腿和佐助的身体之间。
“叛徒。”卡卡西低声咕哝了一句，乌黑从鸣人的臂弯里抬起头，无辜地望着他。
“你的床变冷了，卡卡西。”乌黑低声解释道，声音小得足以保证不会吵醒熟睡的孩子们，这很不寻常，因为乌黑是所有忍犬里，最吵闹，也最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一个。
“当然冷了。”卡卡西压低声音，讽刺地说，“如果他们在我回来之前就醒了，告诉他们我出去办事了。”
“我们要叫他们起床晨练吗？”乌黑小声问道。
卡卡西挑了挑眉。
“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他们会自己起床的。”
“但我们可以帮忙，对吧？”乌黑坚持道，兴奋地摇着尾巴。
“你们啊，真是的。”卡卡西一边揉着鼻梁，一边无奈地说。他无法责怪忍犬们的依恋，那样就太虚伪了。“让他们和自己的通灵兽一起训练吧。”他翻了个白眼，关上了房门。
******
玄间是在雷同轻柔的抚摸中醒来的。
柔软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丝，这种熟悉的触感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你为什么总是要给我一种虚假的安全感？”玄间闭着眼睛，低声抱怨道。他把头埋进雷同的颈窝，故意蹭了蹭。
雷同低低地笑了，那是玄间最喜欢的声音之一，低沉、温暖，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难得的纵容。
“我马上要去边境巡逻了，几分钟后就走。”雷同温柔地说，并在玄间的左眼角轻轻落下一吻。
“什么边境巡逻？”玄间不情愿地问道，他注意到雷同已经穿戴好了大部分旅行装备，正从床边俯身看着他。
“我们的床。” 玄间想起这件事，心跳还是忍不住漏了一拍。
即使已经过了一周，这种新鲜感依然没有消退，而他原本担心的窒息感也并没有出现。
玄间不喜欢任何形式的束缚，这也是他们上个月争论要不要搬到一起住的主要原因。
是雷同的那句“那我搬去你那里”，让玄间真正开始考虑搬家这件事。
当时他忍不住嘲讽道：“别傻了，我的公寓乱七八糟的。” 但雷同只是回答说，“你偶尔也会那样，但目前为止，我还没被你吓跑。”
雷同真是个傻瓜，但他是玄间的傻瓜，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昨晚告诉过你要去边境巡逻，之前也说过三次了。” 雷同耐心地提醒道。
“我只记得昨晚发生了些事情，至于边境巡逻，我可不记得。”
卡卡西醒来时，黎明前的微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道光斑。他本能地警觉起来，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记忆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并非身处那间在他父母水门和玖辛奈去世后，独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狭小公寓里，那里逼仄的空间和冰冷的摆设，只留下了他最微不足道的个人痕迹。
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的“家”中醒来。十二年来，他第一次在清晨醒来时，不再感到孤身一人。
即使四周静谧无声，空气中也仿佛弥漫着一股温馨而鲜活的气息，那是因为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沉睡着三个年轻的下忍——他的学生。
“卡卡西？”帕克在他身旁的枕头上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卡卡西并不怪它贪睡，因为他们一直忙到凌晨才安顿下来。
他们一起搬运行李、整理卷轴和装备，还有那些必不可少的日常用品和珍贵的小摆件，甚至还为被褥应该离窗户多远而争论不休。
卡卡西轻轻拍了拍帕克的脑袋，哄它继续睡觉，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越过熟睡的赤丸，绕过横躺在床上的布鲁。
他看了看淋浴间，决定还是先去看看他的学生们，再去洗漱。
他轻轻拉开障子门，走进走廊，驻足欣赏着晨曦中波光粼粼的草地，草地一直延伸到悬崖边，在清晨的微风中，像波浪一样翻滚着。
他记得，这个房间曾经是客房，就在他以前房间的对面，他很高兴学生们把它改造成了书房。
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也很好，这也是卡卡西选择它的主要原因。它位于旧主人套房和所有主要入口之间，距离足够近，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听到动静。
他悄无声息地沿着走廊走去，当听到小樱轻微的鼾声和鸣人迷迷糊糊的梦话时，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轻轻推开门，不出所料，三个孩子都蜷缩在一张大床垫上，身上还穿着训练服，手缩进袖子里，或者互相搂着彼此。
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在一个床垫上睡觉的最佳方式：鸣人和佐助并排躺着，小樱则头朝下睡在两人中间，既节省了空间，或许还能保护两个男孩子的肋骨免受她“铁肘”的攻击。
即使在睡梦中，两个男孩子也紧紧依偎在一起，脑袋微微倾向小樱的脚尖，额头几乎要贴到一起了。
这一幕让卡卡西心头一震，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因为他回忆起了一个由来已久的遗憾，一个因为愤怒、警惕、愚蠢和自负，而从未实现的愿望。
但很快，这股酸涩就化成了一丝甜蜜，佐助和鸣人并没有重蹈他的覆辙，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当时的自己要更加成熟、也更加坚定。
他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们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牢固……
他最后一次放任自己露出微笑，然后轻轻关上门，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走进浴室。
他站在花洒下，任凭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直到水温逐渐升高，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他才开始认真地洗漱。
主屋的大部分区域依然空无一人，即使在他很小的时候，这里就是这样。
对一个独自抚养孩子的单身忍者来说，这座房子太大了。
他记得，很多房间都因为闲置或过于危险而被锁了起来。
但现在，卡卡西有了三个正在长大的学生，他打算给他们更多的空间。
道场需要更换一些隔板，重新粉刷一下墙壁，还有悬崖边的旧屋，或许可以重新翻修一下，给孩子们一个惊喜……
当他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摸索着面具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的背包不见了。
他惊讶地眨了眨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困惑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四处张望。
不出所料，学生们的房门开着一条缝，他走近一看，发现他的忍犬们都围在孩子们身边：布鲁蜷缩在鸣人和佐助的脑袋旁边，比斯克钻进了小樱的臂弯里，帕克舒服地躺在鸣人背后，乌黑则挤在小樱的腿和佐助的身体之间。
“叛徒。”卡卡西低声咕哝了一句，乌黑从鸣人的臂弯里抬起头，无辜地望着他。
“你的床变冷了，卡卡西。”乌黑低声解释道，声音小得足以保证不会吵醒熟睡的孩子们，这很不寻常，因为乌黑是所有忍犬里，最吵闹，也最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一个。
“当然冷了。”卡卡西压低声音，讽刺地说，“如果他们在我回来之前就醒了，告诉他们我出去办事了。”
“我们要叫他们起床晨练吗？”乌黑小声问道。
卡卡西挑了挑眉。
“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相信他们会自己起床的。”
“但我们可以帮忙，对吧？”乌黑坚持道，兴奋地摇着尾巴。
“你们啊，真是的。”卡卡西一边揉着鼻梁，一边无奈地说。他无法责怪忍犬们的依恋，那样就太虚伪了。“让他们和自己的通灵兽一起训练吧。”他翻了个白眼，关上了房门。
******
玄间是在雷同轻柔的抚摸中醒来的。
柔软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发丝，这种熟悉的触感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你为什么总是要给我一种虚假的安全感？”玄间闭着眼睛，低声抱怨道。他把头埋进雷同的颈窝，故意蹭了蹭。
雷同低低地笑了，那是玄间最喜欢的声音之一，低沉、温暖，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和难得的纵容。
“我马上要去边境巡逻了，几分钟后就走。”雷同温柔地说，并在玄间的左眼角轻轻落下一吻。
“什么边境巡逻？”玄间不情愿地问道，他注意到雷同已经穿戴好了大部分旅行装备，正从床边俯身看着他。
“我们的床。” 玄间想起这件事，心跳还是忍不住漏了一拍。
即使已经过了一周，这种新鲜感依然没有消退，而他原本担心的窒息感也并没有出现。
玄间不喜欢任何形式的束缚，这也是他们上个月争论要不要搬到一起住的主要原因。
是雷同的那句“那我搬去你那里”，让玄间真正开始考虑搬家这件事。
当时他忍不住嘲讽道：“别傻了，我的公寓乱七八糟的。” 但雷同只是回答说，“你偶尔也会那样，但目前为止，我还没被你吓跑。”
雷同真是个傻瓜，但他是玄间的傻瓜，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昨晚告诉过你要去边境巡逻，之前也说过三次了。” 雷同耐心地提醒道。
“我只记得昨晚发生了些事情，至于边境巡逻，我可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