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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吞食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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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
夏娜稳定心境的事情没什么起色,明明已经三天没见过坂井悠二了,时不时想起‘区区一个火炬’的时候还是会心浮气躁。
水间月虽然期盼着夏娜恢复心境,但作为旁观者清,他知道夏娜恢复心境的方法绝对不是远离,因此他并没有帮忙,而是静待时机的到来,在这个期间教夏娜一些基础的剑术训练。
训练以外的时间,夏娜像一只小咸鱼一样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水间月则悄咪咪的研究着炼金术。
正好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里面有着几百年都用不完的炼金材料,给水间月省了不少麻烦。
如果说有什么插曲的话,就是被夏娜所扮演的人类,平井由香里,因为请了太久的家,学校要和家长核对一下。
水间月只好把自己的年龄伪装的再大一些,扮演一下夏娜的老父亲。
用伪造的急性阑尾炎病例,给‘平井由香里’办了一周病假,顺便把她的家庭联络住址和联络电话,都改到了现在的据点。
完全在水间月算计之中,当天下午,就有一群‘平井由香里’的同学上门看望‘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的同学’,结果把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的夏娜逮了个正着。
‘撒谎装病不上学’的夏娜,被同学们轮流思想教育之后,只能答应回去上学。
送走了‘平井由香里’的同学,水间月勾起了计划通的嘴角。
想蹲在家里当宅女?乖乖给老爹上学,进行学园恋爱喜剧去吧!
这样一来,夏娜和坂井悠二的接触才能增加,最后那小子在学校里被别人表个白,让夏娜产生些危机意识之类的,嘿嘿嘿……
正想着,水间月看到坂井悠二慌慌张张的往这里跑着:“夏娜,夏娜!”
这小子相信火雾战士能得急性阑尾炎吗?看到他急匆匆的跑进来,水间月一阵无奈。
“夏娜!夏娜!”
“无路赛!”
“夏娜!不好了!整座城市的人有危险!”坂井悠二进门之后根本没看见水间月,直接朝着夏娜喊道。
原本烦躁的夏娜和想要看戏的水间月,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夏娜问道。
坂井悠二点点头:“有一个自称拾尸者拉米的人,告诉我一件事!那个叫做猎人的红世之徒,正在布置一个名为吞食城市的自在式。”
水间月眯起了眼睛。
拾尸者拉米,正是此前悼文吟唱者玛琼琳·朵所追踪的红世之徒。
猎人法利亚格尼,则是夏娜所寻找的,潜藏在这座城市的红世之徒。
“说一下吧,这个自在式是怎么回事?”水间月问道。
坂井悠二回过头,这才看到水间月也在屋内。
“拉米告诉我,这个吞食城市需要在大量的火炬中封存特定的自在式,等到这些火炬到达特定的位置之后才能发动,届时将吞噬整座城市的存在之力,不仅是人,连城市都会一同被抹去存在。”
坂井悠二的话音刚落下,众人都有所感应,一同看向窗外。
一个黑红色的封绝展开了。
“吞食城市已经开始了!”坂井悠二慌张的叫道。虽然他已经是火炬了,但这座城市里还有他的母亲,他的朋友。
封绝扩大,将整个御崎市笼罩了起来。
“别慌张!”亚拉斯特尔说道:“吞食城市的条件很苛刻,不可能一瞬间就能完成吞食,他一定需要时间,在他完成之前,击败他!”
“分头行动吧。”水间月说道:“你们先去和那个法利什么尼战斗拖延时间,我先去把那个吞食城市的自在式破坏。只要把大量的火炬破坏就可以了吧?”
“这个……”亚拉斯特尔觉得,水间月的实力绝对在法利亚格尼之上,只要水间月肯出手直接击败法利亚格尼,根本不需要在自在式上浪费时间。
但是水间月不愿意战斗的话,亚拉斯特尔也没资格说什么;这些都是火雾战士和红世之徒之间的事情,水间月愿意帮忙拔除吞食城市的自在式已经够好心的了。
夏娜展现出红发灼眼的战斗形态,在楼宇间跳跃朝封绝的中心赶去,水间月也准备出门,搜寻被下了自在式的火炬。
“那个……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只有坂井悠二还留在原地。
“去你现在最想去的地方。”水间月说道:“家人的身边,夏娜的身后,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问你自己的心。”
……
水间月出现在最近的火炬前,表情有些纠结。
这具火炬的外表就是一位老人,要破坏它,就像是杀死一个无辜的老人一样。
但实际上,这位老人早就被红世之徒吃掉了,眼前只是一个用于替代老人的道具。
走近观察的话,火炬的原理其实和水间月的分身【天使伪典】很相似,外面只是一层惟妙惟肖的空壳,内在则有一个核心。
与天使伪典的三棱晶体对应的核心是一簇火苗,那是火炬残余的存在之力的表现形式,也是火炬得名的原因。
忍着心中不适感,水间月凝结一颗分身晶体,将晶体塞进眼前火炬之中。
晶体替代了火苗的位置,然后魔力的丝线沿着火炬原本的轮廓展开,火炬被转化成了水间分身。
残余的存在之火被水间月吸取而特殊的自在式则被清除一空。
“很好,就这样做吧。”水间月挥手,魔力凝结出近千颗分身结晶,其中一半数量的结晶编织出分身,另外一半则没有动静,静静的躺在一个分身的手里。
数百个分身散开,在静止的世界里搜寻被布置特殊自在式的火炬。
而水间月本体,却走向了封绝之外。
一辆刚刚开出御崎市的远途巴士上,一个老人正看着窗外远去的御崎市。
“希望你们能成功吧,红发灼眼的杀手……夏娜吗?”
老人身旁的空位上,忽然坐下了一个人。
“将猎人法利亚格尼的火炬吞吃了一部分,并将他的计划告知红发灼眼的杀手,使得原本正进行低调行动的法利亚格尼不得不与火雾战士展开决战。”坐在老者身边的青年人看着前方,自言自语的说道:“猛然爆发的战争势必引起悼文吟唱者的注意,自己就能趁机甩掉这个小尾巴了。是这样吧?”
“大概是这样吧。”老者处变不惊,只是试探的问道:“既不是火雾战士,也不是红世之徒?”
“没错。”水间月点点头:“是魔法师。”
“那么,魔法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亚拉斯特尔先生说,拉米先生是少有的、注重不打破平衡的红世之徒,是为了某个愿望而默默的积蓄存在之力,是这样的吗?”
“你与亚拉斯特尔认识啊。”拉米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散去了一半。
“方便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愿望吗?”水间月问道。
拉米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年轻人吗?”
“当然不是。”水间月直言道:“我想尝试换取你的‘知识’。”
按照亚拉斯特尔的说法,拉米是一个极强的自在师,无论是猎人所用的吞食城市、还是现在所有火雾、红世之徒都掌握的自在式封绝,都出自这个人之手。
“你觉得,你可以实现我的愿望?”拉米的头微低,礼帽的帽檐将阴影笼罩在他的眼睛上。
“还不知道你的愿望之前,我也不敢说的太自信,那样只会显得蠢。”水间月摇摇头:“但是你这样的自在师都需要积蓄大量存在之力才能做到的事情,说明‘自在法’的体系不擅长做这种事吧?”
拉米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水间月摊开手,一个简单的魔法阵出现在他的掌心,一簇火苗在其中跃动,这可是他学会的第一个魔法。
威力很弱,火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但是拉米可以感觉得到,那既不是自在法也不是普通的火焰,火苗下的无法理解的阵图也证明了,对方来自与自在法完全不同的体系。
“也许其他的力量体系,存在着你需要的技术呢?”水间月微笑道。
“用知识,交换知识吗?”拉米的眼神产生了波动,显而易见他心动了。
“没错。”水间月点点头:“交换多少全凭你的愿望,哪怕你拿出再多的知识,我也可以再拿出第二个、第三个体系出来。”
拉米陷入了沉默。
良久。
“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吧?”拉米问道。
“果然是聪明人。”水间月耸耸肩:“没错,我是世界之间的旅行者,喜欢把特殊能力的知识作为每个世界的特产。”
“听说生命悠长的种族对时间观念都很差……你可以快些思考啊,等我离开这里就没这店了。”水间月提醒道。
“嗯……”拉米点点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我的愿望,是想要修复一件东西。”
水间月扬了下眉毛:“保存的怎么样?”
拉米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蒙着青色光泽的球,里面保存着一些焦炭状的碎片。
“结构完全破坏了啊……”水间月用超能力,直接穿过拉米的保护而观察起来:“已经没办法分析这些东西过去的样子了,想要修复,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回溯时间咯?”
“我也是这么想的。”拉米承认道:“但是过去并没有逆转时间的自在法,而我所编写的回溯自在法,只是倒退一小段时间就要耗费大量的存在之力。”
“这些……几百年前了?”水间月试探的问道。
“六十七年。”拉米说道。
“还行,不是长的无可奈何。”水间月点点头。
拉米双眼一亮:“你的魔法,可以逆转时间?”
空口无凭,水间月抬起一只手,指尖跃动着一个立体的球形魔法阵。
魔法阵扩大,然后笼罩在整辆远途巴士上。
拉米发现,车上所有人口中说出的话,开始变得听不懂。
窗外的景色‘前进’了。
过道另一边的乘客,从嘴里拿出的薯片,放进袋子里。
洒在地上的水凌空飞起,一旁的人拿出瓶子接住水,然后拧上盖子。
被封绝所笼罩的御崎市逐渐清晰起来。
没有在这场时间倒退中收到影响的,只有水间月和拉米两个人。
很快,巴士回到了刚刚从御崎市出发的地方,时间是十七分钟前。
车上的人毫无所觉,司机继续驾驶着车辆前进。
“范围只有这辆巴士,因为涉及了二十三个人类,我的极限也只能倒退一个小时左右。”水间月解释道:“不过对象是无生命物体的时候,消耗会减少很多。”
“倒退六十七年的话同样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但比起你所需要的存在之力要少得多。”水间月继续说道:“而且魔力是可以用自身的活力来提炼的,而不依靠外界环境,人类之中天赋卓越的个体就可以在有生之年积蓄成功,你可以回到红世里,用你悠长的人生慢慢修炼。”
说到这里水间月突然想到,红世之徒在红世的本体并非人类,也不知道提炼魔力是快还是慢。
“所以,要交换吗?”水间月看向拉米。
“成交。”拉米摘下帽子,行了一个绅士礼。
三天过去了。
夏娜稳定心境的事情没什么起色,明明已经三天没见过坂井悠二了,时不时想起‘区区一个火炬’的时候还是会心浮气躁。
水间月虽然期盼着夏娜恢复心境,但作为旁观者清,他知道夏娜恢复心境的方法绝对不是远离,因此他并没有帮忙,而是静待时机的到来,在这个期间教夏娜一些基础的剑术训练。
训练以外的时间,夏娜像一只小咸鱼一样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水间月则悄咪咪的研究着炼金术。
正好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里面有着几百年都用不完的炼金材料,给水间月省了不少麻烦。
如果说有什么插曲的话,就是被夏娜所扮演的人类,平井由香里,因为请了太久的家,学校要和家长核对一下。
水间月只好把自己的年龄伪装的再大一些,扮演一下夏娜的老父亲。
用伪造的急性阑尾炎病例,给‘平井由香里’办了一周病假,顺便把她的家庭联络住址和联络电话,都改到了现在的据点。
完全在水间月算计之中,当天下午,就有一群‘平井由香里’的同学上门看望‘刚做完阑尾炎手术的同学’,结果把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的夏娜逮了个正着。
‘撒谎装病不上学’的夏娜,被同学们轮流思想教育之后,只能答应回去上学。
送走了‘平井由香里’的同学,水间月勾起了计划通的嘴角。
想蹲在家里当宅女?乖乖给老爹上学,进行学园恋爱喜剧去吧!
这样一来,夏娜和坂井悠二的接触才能增加,最后那小子在学校里被别人表个白,让夏娜产生些危机意识之类的,嘿嘿嘿……
正想着,水间月看到坂井悠二慌慌张张的往这里跑着:“夏娜,夏娜!”
这小子相信火雾战士能得急性阑尾炎吗?看到他急匆匆的跑进来,水间月一阵无奈。
“夏娜!夏娜!”
“无路赛!”
“夏娜!不好了!整座城市的人有危险!”坂井悠二进门之后根本没看见水间月,直接朝着夏娜喊道。
原本烦躁的夏娜和想要看戏的水间月,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吗?”夏娜问道。
坂井悠二点点头:“有一个自称拾尸者拉米的人,告诉我一件事!那个叫做猎人的红世之徒,正在布置一个名为吞食城市的自在式。”
水间月眯起了眼睛。
拾尸者拉米,正是此前悼文吟唱者玛琼琳·朵所追踪的红世之徒。
猎人法利亚格尼,则是夏娜所寻找的,潜藏在这座城市的红世之徒。
“说一下吧,这个自在式是怎么回事?”水间月问道。
坂井悠二回过头,这才看到水间月也在屋内。
“拉米告诉我,这个吞食城市需要在大量的火炬中封存特定的自在式,等到这些火炬到达特定的位置之后才能发动,届时将吞噬整座城市的存在之力,不仅是人,连城市都会一同被抹去存在。”
坂井悠二的话音刚落下,众人都有所感应,一同看向窗外。
一个黑红色的封绝展开了。
“吞食城市已经开始了!”坂井悠二慌张的叫道。虽然他已经是火炬了,但这座城市里还有他的母亲,他的朋友。
封绝扩大,将整个御崎市笼罩了起来。
“别慌张!”亚拉斯特尔说道:“吞食城市的条件很苛刻,不可能一瞬间就能完成吞食,他一定需要时间,在他完成之前,击败他!”
“分头行动吧。”水间月说道:“你们先去和那个法利什么尼战斗拖延时间,我先去把那个吞食城市的自在式破坏。只要把大量的火炬破坏就可以了吧?”
“这个……”亚拉斯特尔觉得,水间月的实力绝对在法利亚格尼之上,只要水间月肯出手直接击败法利亚格尼,根本不需要在自在式上浪费时间。
但是水间月不愿意战斗的话,亚拉斯特尔也没资格说什么;这些都是火雾战士和红世之徒之间的事情,水间月愿意帮忙拔除吞食城市的自在式已经够好心的了。
夏娜展现出红发灼眼的战斗形态,在楼宇间跳跃朝封绝的中心赶去,水间月也准备出门,搜寻被下了自在式的火炬。
“那个……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只有坂井悠二还留在原地。
“去你现在最想去的地方。”水间月说道:“家人的身边,夏娜的身后,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问你自己的心。”
……
水间月出现在最近的火炬前,表情有些纠结。
这具火炬的外表就是一位老人,要破坏它,就像是杀死一个无辜的老人一样。
但实际上,这位老人早就被红世之徒吃掉了,眼前只是一个用于替代老人的道具。
走近观察的话,火炬的原理其实和水间月的分身【天使伪典】很相似,外面只是一层惟妙惟肖的空壳,内在则有一个核心。
与天使伪典的三棱晶体对应的核心是一簇火苗,那是火炬残余的存在之力的表现形式,也是火炬得名的原因。
忍着心中不适感,水间月凝结一颗分身晶体,将晶体塞进眼前火炬之中。
晶体替代了火苗的位置,然后魔力的丝线沿着火炬原本的轮廓展开,火炬被转化成了水间分身。
残余的存在之火被水间月吸取而特殊的自在式则被清除一空。
“很好,就这样做吧。”水间月挥手,魔力凝结出近千颗分身结晶,其中一半数量的结晶编织出分身,另外一半则没有动静,静静的躺在一个分身的手里。
数百个分身散开,在静止的世界里搜寻被布置特殊自在式的火炬。
而水间月本体,却走向了封绝之外。
一辆刚刚开出御崎市的远途巴士上,一个老人正看着窗外远去的御崎市。
“希望你们能成功吧,红发灼眼的杀手……夏娜吗?”
老人身旁的空位上,忽然坐下了一个人。
“将猎人法利亚格尼的火炬吞吃了一部分,并将他的计划告知红发灼眼的杀手,使得原本正进行低调行动的法利亚格尼不得不与火雾战士展开决战。”坐在老者身边的青年人看着前方,自言自语的说道:“猛然爆发的战争势必引起悼文吟唱者的注意,自己就能趁机甩掉这个小尾巴了。是这样吧?”
“大概是这样吧。”老者处变不惊,只是试探的问道:“既不是火雾战士,也不是红世之徒?”
“没错。”水间月点点头:“是魔法师。”
“那么,魔法师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亚拉斯特尔先生说,拉米先生是少有的、注重不打破平衡的红世之徒,是为了某个愿望而默默的积蓄存在之力,是这样的吗?”
“你与亚拉斯特尔认识啊。”拉米点点头,心里的担忧散去了一半。
“方便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愿望吗?”水间月问道。
拉米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年轻人吗?”
“当然不是。”水间月直言道:“我想尝试换取你的‘知识’。”
按照亚拉斯特尔的说法,拉米是一个极强的自在师,无论是猎人所用的吞食城市、还是现在所有火雾、红世之徒都掌握的自在式封绝,都出自这个人之手。
“你觉得,你可以实现我的愿望?”拉米的头微低,礼帽的帽檐将阴影笼罩在他的眼睛上。
“还不知道你的愿望之前,我也不敢说的太自信,那样只会显得蠢。”水间月摇摇头:“但是你这样的自在师都需要积蓄大量存在之力才能做到的事情,说明‘自在法’的体系不擅长做这种事吧?”
拉米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水间月摊开手,一个简单的魔法阵出现在他的掌心,一簇火苗在其中跃动,这可是他学会的第一个魔法。
威力很弱,火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但是拉米可以感觉得到,那既不是自在法也不是普通的火焰,火苗下的无法理解的阵图也证明了,对方来自与自在法完全不同的体系。
“也许其他的力量体系,存在着你需要的技术呢?”水间月微笑道。
“用知识,交换知识吗?”拉米的眼神产生了波动,显而易见他心动了。
“没错。”水间月点点头:“交换多少全凭你的愿望,哪怕你拿出再多的知识,我也可以再拿出第二个、第三个体系出来。”
拉米陷入了沉默。
良久。
“你……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吧?”拉米问道。
“果然是聪明人。”水间月耸耸肩:“没错,我是世界之间的旅行者,喜欢把特殊能力的知识作为每个世界的特产。”
“听说生命悠长的种族对时间观念都很差……你可以快些思考啊,等我离开这里就没这店了。”水间月提醒道。
“嗯……”拉米点点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我的愿望,是想要修复一件东西。”
水间月扬了下眉毛:“保存的怎么样?”
拉米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蒙着青色光泽的球,里面保存着一些焦炭状的碎片。
“结构完全破坏了啊……”水间月用超能力,直接穿过拉米的保护而观察起来:“已经没办法分析这些东西过去的样子了,想要修复,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回溯时间咯?”
“我也是这么想的。”拉米承认道:“但是过去并没有逆转时间的自在法,而我所编写的回溯自在法,只是倒退一小段时间就要耗费大量的存在之力。”
“这些……几百年前了?”水间月试探的问道。
“六十七年。”拉米说道。
“还行,不是长的无可奈何。”水间月点点头。
拉米双眼一亮:“你的魔法,可以逆转时间?”
空口无凭,水间月抬起一只手,指尖跃动着一个立体的球形魔法阵。
魔法阵扩大,然后笼罩在整辆远途巴士上。
拉米发现,车上所有人口中说出的话,开始变得听不懂。
窗外的景色‘前进’了。
过道另一边的乘客,从嘴里拿出的薯片,放进袋子里。
洒在地上的水凌空飞起,一旁的人拿出瓶子接住水,然后拧上盖子。
被封绝所笼罩的御崎市逐渐清晰起来。
没有在这场时间倒退中收到影响的,只有水间月和拉米两个人。
很快,巴士回到了刚刚从御崎市出发的地方,时间是十七分钟前。
车上的人毫无所觉,司机继续驾驶着车辆前进。
“范围只有这辆巴士,因为涉及了二十三个人类,我的极限也只能倒退一个小时左右。”水间月解释道:“不过对象是无生命物体的时候,消耗会减少很多。”
“倒退六十七年的话同样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但比起你所需要的存在之力要少得多。”水间月继续说道:“而且魔力是可以用自身的活力来提炼的,而不依靠外界环境,人类之中天赋卓越的个体就可以在有生之年积蓄成功,你可以回到红世里,用你悠长的人生慢慢修炼。”
说到这里水间月突然想到,红世之徒在红世的本体并非人类,也不知道提炼魔力是快还是慢。
“所以,要交换吗?”水间月看向拉米。
“成交。”拉米摘下帽子,行了一个绅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