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与潘叔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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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牛小伟正沉浸在这未来科幻风格的城市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那个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只见离他不远的墙根处，坐着一位衣着褴褛的乞丐。
这名乞丐的穿着与这座城市的光鲜亮丽很不协调。
反倒是他乞讨的方式倒是符合这个城市高科技的画风：用全息投影的方式在地上展示着一幅电子支付码。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试黑进来的吧？”
“啊？”
牛小伟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也不用紧张，我等你老半天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你等我？”
“是啊，你不搁这出来的吗？”
乞丐指了指牛小伟出来的秘密通道，现在已经是一堵墙壁，看不出任何缝隙。
“我还知道，你在安丘大门那进进出出好几回了，把黄金标和贾贵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牛小伟此时感觉有如经历了冰桶挑战一般，一股寒意从头顶延伸到脚下。
他下意识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年轻人，放轻松，放轻松，我对你没恶意。”
那名乞丐安抚着牛小伟。
“你，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潘叔。”
“潘叔？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些秘密的？”
“你信叔说的吗？”
“你说。”
“我是这个世界的神。”
“我去你的吧，就你这样是神啊，你逗我玩呢？”
牛小伟差点乐得鼻涕泡冒出来。
“你看你，还是不信我，你还是年轻，经历的少，这个世界的水非常深，你都把握得住吗？来来来，坐这来，咱爷俩唠唠。”
牛小伟听着这话耳熟，但是不可否认，自己的胃口已经被这个乞丐吊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他索性坐到乞丐边上，听听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唠啥啊？”
“我给你先唠三十块钱的。”
“什么三十块钱？”
“这个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找李波来了？”
对此牛小伟已经毫无意外。
“是，他是我班上的学生，这阵子他表现非常异常，于是我跟踪他来到这个世界。”
“哦，李波啊，他正在这里‘维护正义呢’。”
说着，那个自称为神的乞丐用手指一指，一段画面涌入牛小伟的脑海中。
这是一段第三视角画面。
只见一群手持“手枪”的人正在和一群警察打扮的人进行一场枪战。
牛小伟知道他们的武器并不是真的那种手枪。
而是黄金标告诉他的那种叫“魔法发射器”的装置，可以发射预存的魔法。
所以这种场面虽然叫“枪战”，但交战的双方确实都在使用魔法攻击。
火球术，寒冰箭，奥术飞弹等各种魔法效果在这片区域飞荡，场面十分混乱。
牛小伟观察场上局势，明显攻击警察的那伙人占据上风。
随着视角的拉近，牛小伟看清了他们的打扮。
这帮人大概有十七八个人，都穿着现代风衣，黑色皮裤，高帮皮鞋。
可以看出，他们的眼睛，四肢，胸口等重要部位都隐隐约约地闪着粉红色的光芒，明显“装备”有魔法物品。
牛小伟还观察到，除了手枪，还有的人使用大型步枪样式的魔法发射器，向警察所在的区域发射各种攻击性魔法，且明显“火（魔）力”更占优势，对警察一方造成了明显的火力压制。
而这边警察的装备则明显不如对方，他们只穿着普通的警察制服，使用最普通的“手枪”，身上更没有装备任何的魔法物品。
看得出来，警察的火力明显不足，只能躲在警车后面，择机向那伙人回击。
渐渐地，他们赖以掩护的警车在承受一发大火球后，终于被打爆了，警察一方暴露在对方的火力之下。
随着距离的再次拉近，牛小伟甚至能听清双方的对话。
“大锤！掩护！”警察队伍的长官冲着后面吼道。
这时，从警察队伍的后方冲出一个身穿警用防爆盔甲的人，一手拿着一把大锤，一手撑着一扇巨盾。
说是巨盾，在牛小伟看来就是一个特别宽大的魔法防御立场。
这扇大盾架在队伍的前方，保护住了毫无依托的警察。
而警察方在这扇大盾的掩护下，稳住了阵脚，并开始徐徐向进攻他们的这群人的阵地推进。
而这边进攻警察的人也不示弱。
只听队伍里有人大吼一声：
“大锤来了，机枪手射击！”
前排的战士赶忙闪出一条射击通道，一阵密集的魔法飞弹从这群人身后的窗户里射出，尽数打在那扇大盾上。
原来一个操作机枪样式的魔法发射器的人就埋伏在这栋房屋中。
“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对警察的装备与打法了如指掌。”
牛小伟心想。
保护警方的那扇大盾在机枪及其他火力猛烈的攻击下，逐渐出现了裂缝，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警察们纷纷展现出慌乱地表情。
随着“咔嚓”一声护盾破碎，顶在前面的那位“大锤”立马倒在密集的火力之下。
而警察队伍此时则四散奔逃。
“撤！撤！”
眼看着局势急转直下，警察的领队绝望地命令队伍撤退。
而这边进攻警察的一方则离开既设阵地，向着警察撤退的方向追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正是那种魔法飞行器抵达这里。
虽然涂装牛小伟不认识，但从涂装的样式来看，这架飞行器明显具有官方背景。
飞行器的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个穿着军队制服的人站在机舱内，手持一把“加特林”，向着进攻的人群覆盖射击。
一种又一种的魔法打在进攻的人群里。
原本冲出阵地追击的人由于缺少掩护，纷纷倒在一阵又一阵密集的魔法攻击中。
这位在飞行器中向人群射击的人，就是李波。
李波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战局。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李波便将那群与警察交战的人尽数消灭。
只见这架魔法飞行器调转方向，迅速地飞离这片区域。
随着战火的熄灭，牛小伟回到了现实。
“这是？”
“李波刚才的行动。”
“李波的行动，你是怎么得到刚才那段录像的？”
“刚才那段不是录像，而是他们交战区域的摄像头的现场直播，因此你才能看到各个角度的图像。”
“你调用了摄像头的资源到我的脑袋里？”
“没错，你有何感想？”
“李波可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牛小伟比了个大指：
“至少从装逼的角度来看，让他装到了。”
“哈哈，好诗，但是李波配得上侠客吗？”
“此话从何说起。”
“李波啊李波，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这位自称潘叔的“神”说了句让牛小伟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快别故弄玄虚了，要说赶紧说，不说我回去了。”
潘叔嘿嘿一笑：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牛小伟愣住了，自从进来之后，他还一直没想到这个问题。
仔细想想，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不知道。”
牛小伟叹了口气，诚实地说。
“诶，你坐这好好听我说。到时候我就告诉你咋出去了。”
牛小伟无奈，只能听这位潘叔好好说。
“李波还是个孩子，他被一些东西蒙蔽了双眼。”
“就刚才那些人，进攻警察的人，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暴徒嘛，袭击公安机关，破坏城市秩序。”
“但是如果他们是被逼无奈呢？”
“嗯？”牛小伟表示不解。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的背景设定是魔法科技高度发展的未来。”
“但是这里远没有你所见的那样光鲜亮丽。”
“这里的秩序被主机所操控，这些警察，军队，等等一切暴力机构，都是主机奴役这里人民的工具。”
“主机？没听说过。”
“封印物想必你已经接触过了。”
“这你都知道？”
“哼哼，我不止知道，封印物安保程序，还是我设置的。”
“你说的我脑子有点乱，你别绕弯子了，挑明了说吧。”
“跟你说话真费劲。”
潘叔嫌弃地看着牛小伟：
“主机，就是整个封印物安保程序的主要核心，为所有封印物安保程序提供提供计算或者应用服务。”
“切，费半天劲，你就说服务器不就得了。”
“我这不怕说服务器你不懂嘛，总之，为了方便维护，我将封印物安保程序的管理系统写成了这个世界，方便我可以更加直观地维护这些程序。”
“哦，我知道了，你是码农。我说你怎么秃顶了呢。”
“你才码农，你全家都码农！”潘叔急了。
“别急眼，别急眼，开个玩笑，你是神，神。”
牛小伟赶忙嬉皮笑脸地道歉。
“我是软件工程师，这个系统的缔造者，主管理员，我自称这个世界的神，实至名归吧？”
“实至名归，实至名归，您继续。”
“继续个屁，刚才说到哪了，你一打岔我忘了。”
“主机，说道主机操控着这里的秩序......诶，不对啊，你是主管理员啊，不是应该你操控这里的秩序吗？”
潘叔老脸一红：
“啊，这个，可说呢，是吧，哈哈哈。”
“诶，潘子，说吧，有啥事要兄弟帮忙的？”
牛小伟拍着潘叔的肩膀。
“你小子，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行，这就看出问题的关键了。”
“我在这里维护了几十年了，一直无为而治，大家自己管理自己，团结友爱，正常工作。”
“最近几年，这个主机......怎么形容呢......忽然有了人格，他把自己实体化到了这个世界，并赋予了自己最高权限。”
“他来了之后，编写了各种各样的程序，就是你看到的警察，军队，各种包围部门。”
“这些程序对这里的居民采取了高压政策和血腥统治，逼迫他们拼命地干活，为主机创造价值。”
“它不知用什么方法诱惑了李波，使他成为这里的管理员，帮助主机处理各种的叛乱。”
“而且最恐怖的，通过这件事，我感觉主机已经具备了影响现实世界的能力。”
“啊？”牛小伟大吃一惊：“这还了得？”
“因此经过我的考察之后，我动用了自己的所有还能使用的资源全力给你开了绿灯，好让我能跟你见个面。”
“包括贾贵与黄金标的放水？”
“那些外围小程序我还是能操控一下的。”
“包括大门口的那两棵树？”
“嗨，几行代码的事。”
“包括那个巨恶心的噬魂怪？”
“怎么样，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乐不可乐？”
“我去你的吧，你特么吓死爹了。”
就在牛小伟正沉浸在这未来科幻风格的城市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那个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只见离他不远的墙根处，坐着一位衣着褴褛的乞丐。
这名乞丐的穿着与这座城市的光鲜亮丽很不协调。
反倒是他乞讨的方式倒是符合这个城市高科技的画风：用全息投影的方式在地上展示着一幅电子支付码。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刚才试黑进来的吧？”
“啊？”
牛小伟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也不用紧张，我等你老半天了，我等你老半天了。”
“你等我？”
“是啊，你不搁这出来的吗？”
乞丐指了指牛小伟出来的秘密通道，现在已经是一堵墙壁，看不出任何缝隙。
“我还知道，你在安丘大门那进进出出好几回了，把黄金标和贾贵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牛小伟此时感觉有如经历了冰桶挑战一般，一股寒意从头顶延伸到脚下。
他下意识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年轻人，放轻松，放轻松，我对你没恶意。”
那名乞丐安抚着牛小伟。
“你，你到底是谁？”
“你可以叫我潘叔。”
“潘叔？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些秘密的？”
“你信叔说的吗？”
“你说。”
“我是这个世界的神。”
“我去你的吧，就你这样是神啊，你逗我玩呢？”
牛小伟差点乐得鼻涕泡冒出来。
“你看你，还是不信我，你还是年轻，经历的少，这个世界的水非常深，你都把握得住吗？来来来，坐这来，咱爷俩唠唠。”
牛小伟听着这话耳熟，但是不可否认，自己的胃口已经被这个乞丐吊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他索性坐到乞丐边上，听听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唠啥啊？”
“我给你先唠三十块钱的。”
“什么三十块钱？”
“这个不重要，我问你，你是不是找李波来了？”
对此牛小伟已经毫无意外。
“是，他是我班上的学生，这阵子他表现非常异常，于是我跟踪他来到这个世界。”
“哦，李波啊，他正在这里‘维护正义呢’。”
说着，那个自称为神的乞丐用手指一指，一段画面涌入牛小伟的脑海中。
这是一段第三视角画面。
只见一群手持“手枪”的人正在和一群警察打扮的人进行一场枪战。
牛小伟知道他们的武器并不是真的那种手枪。
而是黄金标告诉他的那种叫“魔法发射器”的装置，可以发射预存的魔法。
所以这种场面虽然叫“枪战”，但交战的双方确实都在使用魔法攻击。
火球术，寒冰箭，奥术飞弹等各种魔法效果在这片区域飞荡，场面十分混乱。
牛小伟观察场上局势，明显攻击警察的那伙人占据上风。
随着视角的拉近，牛小伟看清了他们的打扮。
这帮人大概有十七八个人，都穿着现代风衣，黑色皮裤，高帮皮鞋。
可以看出，他们的眼睛，四肢，胸口等重要部位都隐隐约约地闪着粉红色的光芒，明显“装备”有魔法物品。
牛小伟还观察到，除了手枪，还有的人使用大型步枪样式的魔法发射器，向警察所在的区域发射各种攻击性魔法，且明显“火（魔）力”更占优势，对警察一方造成了明显的火力压制。
而这边警察的装备则明显不如对方，他们只穿着普通的警察制服，使用最普通的“手枪”，身上更没有装备任何的魔法物品。
看得出来，警察的火力明显不足，只能躲在警车后面，择机向那伙人回击。
渐渐地，他们赖以掩护的警车在承受一发大火球后，终于被打爆了，警察一方暴露在对方的火力之下。
随着距离的再次拉近，牛小伟甚至能听清双方的对话。
“大锤！掩护！”警察队伍的长官冲着后面吼道。
这时，从警察队伍的后方冲出一个身穿警用防爆盔甲的人，一手拿着一把大锤，一手撑着一扇巨盾。
说是巨盾，在牛小伟看来就是一个特别宽大的魔法防御立场。
这扇大盾架在队伍的前方，保护住了毫无依托的警察。
而警察方在这扇大盾的掩护下，稳住了阵脚，并开始徐徐向进攻他们的这群人的阵地推进。
而这边进攻警察的人也不示弱。
只听队伍里有人大吼一声：
“大锤来了，机枪手射击！”
前排的战士赶忙闪出一条射击通道，一阵密集的魔法飞弹从这群人身后的窗户里射出，尽数打在那扇大盾上。
原来一个操作机枪样式的魔法发射器的人就埋伏在这栋房屋中。
“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对警察的装备与打法了如指掌。”
牛小伟心想。
保护警方的那扇大盾在机枪及其他火力猛烈的攻击下，逐渐出现了裂缝，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警察们纷纷展现出慌乱地表情。
随着“咔嚓”一声护盾破碎，顶在前面的那位“大锤”立马倒在密集的火力之下。
而警察队伍此时则四散奔逃。
“撤！撤！”
眼看着局势急转直下，警察的领队绝望地命令队伍撤退。
而这边进攻警察的一方则离开既设阵地，向着警察撤退的方向追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正是那种魔法飞行器抵达这里。
虽然涂装牛小伟不认识，但从涂装的样式来看，这架飞行器明显具有官方背景。
飞行器的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个穿着军队制服的人站在机舱内，手持一把“加特林”，向着进攻的人群覆盖射击。
一种又一种的魔法打在进攻的人群里。
原本冲出阵地追击的人由于缺少掩护，纷纷倒在一阵又一阵密集的魔法攻击中。
这位在飞行器中向人群射击的人，就是李波。
李波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战局。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李波便将那群与警察交战的人尽数消灭。
只见这架魔法飞行器调转方向，迅速地飞离这片区域。
随着战火的熄灭，牛小伟回到了现实。
“这是？”
“李波刚才的行动。”
“李波的行动，你是怎么得到刚才那段录像的？”
“刚才那段不是录像，而是他们交战区域的摄像头的现场直播，因此你才能看到各个角度的图像。”
“你调用了摄像头的资源到我的脑袋里？”
“没错，你有何感想？”
“李波可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牛小伟比了个大指：
“至少从装逼的角度来看，让他装到了。”
“哈哈，好诗，但是李波配得上侠客吗？”
“此话从何说起。”
“李波啊李波，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这位自称潘叔的“神”说了句让牛小伟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快别故弄玄虚了，要说赶紧说，不说我回去了。”
潘叔嘿嘿一笑：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牛小伟愣住了，自从进来之后，他还一直没想到这个问题。
仔细想想，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不知道。”
牛小伟叹了口气，诚实地说。
“诶，你坐这好好听我说。到时候我就告诉你咋出去了。”
牛小伟无奈，只能听这位潘叔好好说。
“李波还是个孩子，他被一些东西蒙蔽了双眼。”
“就刚才那些人，进攻警察的人，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暴徒嘛，袭击公安机关，破坏城市秩序。”
“但是如果他们是被逼无奈呢？”
“嗯？”牛小伟表示不解。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的背景设定是魔法科技高度发展的未来。”
“但是这里远没有你所见的那样光鲜亮丽。”
“这里的秩序被主机所操控，这些警察，军队，等等一切暴力机构，都是主机奴役这里人民的工具。”
“主机？没听说过。”
“封印物想必你已经接触过了。”
“这你都知道？”
“哼哼，我不止知道，封印物安保程序，还是我设置的。”
“你说的我脑子有点乱，你别绕弯子了，挑明了说吧。”
“跟你说话真费劲。”
潘叔嫌弃地看着牛小伟：
“主机，就是整个封印物安保程序的主要核心，为所有封印物安保程序提供提供计算或者应用服务。”
“切，费半天劲，你就说服务器不就得了。”
“我这不怕说服务器你不懂嘛，总之，为了方便维护，我将封印物安保程序的管理系统写成了这个世界，方便我可以更加直观地维护这些程序。”
“哦，我知道了，你是码农。我说你怎么秃顶了呢。”
“你才码农，你全家都码农！”潘叔急了。
“别急眼，别急眼，开个玩笑，你是神，神。”
牛小伟赶忙嬉皮笑脸地道歉。
“我是软件工程师，这个系统的缔造者，主管理员，我自称这个世界的神，实至名归吧？”
“实至名归，实至名归，您继续。”
“继续个屁，刚才说到哪了，你一打岔我忘了。”
“主机，说道主机操控着这里的秩序......诶，不对啊，你是主管理员啊，不是应该你操控这里的秩序吗？”
潘叔老脸一红：
“啊，这个，可说呢，是吧，哈哈哈。”
“诶，潘子，说吧，有啥事要兄弟帮忙的？”
牛小伟拍着潘叔的肩膀。
“你小子，一开始我就觉得你行，这就看出问题的关键了。”
“我在这里维护了几十年了，一直无为而治，大家自己管理自己，团结友爱，正常工作。”
“最近几年，这个主机......怎么形容呢......忽然有了人格，他把自己实体化到了这个世界，并赋予了自己最高权限。”
“他来了之后，编写了各种各样的程序，就是你看到的警察，军队，各种包围部门。”
“这些程序对这里的居民采取了高压政策和血腥统治，逼迫他们拼命地干活，为主机创造价值。”
“它不知用什么方法诱惑了李波，使他成为这里的管理员，帮助主机处理各种的叛乱。”
“而且最恐怖的，通过这件事，我感觉主机已经具备了影响现实世界的能力。”
“啊？”牛小伟大吃一惊：“这还了得？”
“因此经过我的考察之后，我动用了自己的所有还能使用的资源全力给你开了绿灯，好让我能跟你见个面。”
“包括贾贵与黄金标的放水？”
“那些外围小程序我还是能操控一下的。”
“包括大门口的那两棵树？”
“嗨，几行代码的事。”
“包括那个巨恶心的噬魂怪？”
“怎么样，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乐不可乐？”
“我去你的吧，你特么吓死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