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棉花糖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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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卿果然没有到片场来。不知是不是怕杨洋生气,还是怕影响剧组工作,反正没有来。看见杨洋已经是第六次回头找人,小武憋不住还是说了:“小哥,别找了。大小姐没来。冬哥过来了,华中区湖南分公司的老总也过来了。现在都到了饭点儿,肯定拽着大小姐不让走呢。”
小武猜得一点儿都没错!这边杨卿刚刚听完汇报,省分的人硬是拉着不让走,非得吃了饭再说。杨卿被磨的没办法,只好留下。
“又得喝酒……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也不让人消停。”杨洋叹气。
“没事,他们敬酒不敢闹,大小姐不会喝醉的。”小武给他宽宽心。
“省分的廖秘书还在那边侯着呢,等着你下午收工接你过去。”小陆过来说。
“接我过去?我去那干嘛?”
“这我们不清楚,估计是不想大小姐这么快走,想你过去当定海神针?”
“阿卿怎么说?”
“大小姐说听你的意思就好。”
“……那等收工了再说吧。”
这厢杨卿没有来,却来了另外一个人。你们猜错了么?不是杨络。
来人大腹便便,梳着油光背头,条纹衬衣也没能把他的线条变长一点。李姗姗一见到来人,一蹦三跳地过去了,甜甜地叫了一声“干爹”。
几个导演见到他,也客气地打招呼。“牛总,今天有空过来探姗姗的班啊?”
“牛总”跟个弥勒佛似的笑嘻嘻着,“你们好你们好,她干妈想女儿了,叫我务必今天把她接回家吃饭。你们继续拍,继续拍。我就随便看看。”
剧中亦枫发好了牌,大家依次翻了过来……“百草!若白师兄!快来快来,吃棉花糖咯!”
若白憋着脸,尽量不动声色地遵守游戏规则。因为他知道,以百草的害羞和敏锐,只要他稍微露出不寻常的表情,她肯定会转身逃跑。
他的阿卿,居然也是这样的个性……
只是,隔着一朵大大的棉花糖,眼前这个“百草”好像除了害羞还有点害怕?或者还有点心不在焉?他看她频频飘去的眼神方向——
那个牛总?
怪不得能临时把胡冰卿给换下去。
杨洋突然有点吃不下去了。
牛总跟导演说了句什么,导演喊“咔”。然后就叫李姗姗过去。十分钟后,导演过来跟杨洋说,要用替身上。“杨洋,算了没关系啊,牛总是这部戏最大的赞助商。”
他听说过武打用替身,舞蹈用替身,书法用替身……就是没听说过吃个棉花糖还要用替身!他笨,他反应慢,他回头看了看小陆。
小陆小武小徐马上过来了,连小艾都被拉了过来。“用替身?”
“太欺负人了吧?什么意思啊!”
“我给大小姐打电话……”
“太嚣张了吧?赞助商就可以这样瞧不起人啊?不想跟我们小哥拍,咱还不想跟你拍呢!”
杨洋听着这话怎么有点荒腔走板了呢?“你们误会了。”四个人不约而同看着他,“咳咳,估计是那个牛总不乐意……”
啊?
牛总?他为啥不乐意啊?
“小哥,你是说可能他们……”小陆最先反应过来。杨洋点头。别说他们,小徐都开始觉得反胃了。
“小哥,要不就让她换替身呗,指不定替身还干净些。”小武是知道他的洁癖的。“回天域找个小师妹来,指不定还高兴坏——”
话没说完就被小陆敲了一脑袋!“你笨啊!你现在回公司,就是空运一个人也得明天到啊!你还不如请大小姐来呢!”
“对啊!大小姐不是近在咫尺么?我给她化化妆,能有个八成像不就可以了?”小艾的化妆技术要出场了,难得也兴奋一次。
“那还等什么,我给大小姐打电话!”小陆马上拿起手机。
“你们说,什么理由能让大小姐最快到达这里?”小徐鬼灵精怪。
“跟她说拍棉花糖了。”小艾。
“可是小哥不准她来,她肯定要犹豫再三的。”小陆。
“那跟她说小哥请她一起吃棉花糖!”小徐。
“这个不行。”杨洋摇头,“她更加不会来。”他没发现自己也参与进来了。他这女朋友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类型——性子属驴的。你要她看可以,要她照做——难。
小武一把抢过手机去,“我知道——大小姐!小哥昏倒啦!”
杨卿接到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小武在电话里大吼“小哥昏倒了”!那还得了?匆匆忙忙辞别省分的几位老总,答应过几日再聚,冬子开车,飞也似的往片场赶。
几个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小武——
“小武你谎报军情,后果很严重……”会被冬哥修理,惨过秋风落叶。
“小武,估计你这个月要喝西北风了……”会被大小姐扣工资,从零一直到负数。
“小武,会不会被送走……小武我会舍不得你……”小艾抱着小武胳膊眼泪汪汪……
“你们比我还爱演……哎……”杨洋摇头,他身边一堆奇葩,“小武,为了你的光明前程,为了你这个月的工资,我看我还是昏倒吧……”他还就是其中最大的那一朵。
杨卿一路小跑进来看到的,就是小徐在给杨洋掐人中,小陆小武忙着打扇子端水,就连小艾也在旁边递毛巾。
“怎么回事?”台风中心的低气压估计也就现在这场景了。
杨洋适时地“醒过来”,“我怎么了?”
杨卿忙蹲下摸摸他的额头,兴许是刚刚敷了冰毛巾,额头凉凉的。“你昏倒了。哪里不舒服?”
“还好,只是稍微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那今天就休息了好么?我去跟导演说……”她作势要起身,就被杨洋拉住了。
“阿卿,等等。”见她复又蹲下,于是接着说:“导演说女一号用替身,我……刚好也不想跟那个李姗姗……你来替一下,好不好?”
“我?”杨卿指着自己,“我根本就不会演戏。”
“不用演。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演,她就已经十分接近百草。
“我跟李姗姗长得不像,身高也高好多……”
“大小姐,我可以帮你化妆。而且,她以后的妆会向你靠的。”
“有你替代后,她跟我就没有近身戏了,观众看不出身高差别的。”
“……好吧,我试试。”她看了小陆一眼。
小陆会意,回答道:“除了烦人之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点头,小哥不闹心就好。
导演一看是“大大小姐”过来了,心里也挺乐呵。“大大,喜欢演戏么?我介绍一个角色给你好不好?凭你的身手,一定能红。”
杨洋摇头,“她不是圈里人。这次只是来帮我的。”
导演看“大大”没说话,杨洋就已经替她表态了,可见关系不一般。于是不再多说,招呼道具服装赶紧上。小艾给杨卿化好妆,确实跟李姗姗有几分相似。
一朵雪白的棉花糖放在他们中间,吴磊笑嘻嘻地说:“大大姐姐,准备好哦……”
一开始隔着蓬松的棉花糖看不见对方还好,越吃到后来,两人越靠近……杨洋侧过脸来,张嘴咬下一片云朵似的棉花糖,俊挺的鼻梁和绯色烟雨般的唇就在离她不足一拳处。凤目微合,鼻息轻拂……杨卿瞬间就被“煞”到了……扑的厚厚的粉都遮不住小脸上泛起的红晕……她想起那个星空夜晚……
她是不是想起他吻她的时候了……他错了,就不该让她来当这替身的……简直是折磨……杏眸含烟,樱唇微颤,四处躲避他的目光,脸红了不说,连耳尖和脖颈都红了……如此娇羞的小表情,让他忍不住想一口吃掉这棉花糖,然后……好好吻她……抱她……
终于,棉花糖掉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起身离开,导演只好喊“咔”。
“刚才的感觉很好,两个人要做出那种差点亲到一起的感觉。我们补一条最后那个动作。准备,开始!”
终于,棉花糖掉了——
杨洋使了个坏,侧着脸往前送了送,杨卿没反应过来,真的就亲到脸上去了!
她忙站起来,捂着唇,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含羞带嗔,飞快地看了看四周,转身就跑出去了。杨洋起身去追,心里想怎么导演还不喊“咔”?直到俩人跑出镜头,导演才喊“咔”。
虽然有点不太贴合剧本,但是那气氛、画面、情绪真的太好,导演舍不得。于是又临时加了个小尾巴——让若白把百草哄回来,自由发挥吧——不然后面没法接。
于是若白追到了外面,终于一把拉住了百草。“百草……”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处女座的男人,不论是戏里还是戏外,都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
百草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来得更恰当。被他拉着手,也没挣脱。只是依旧背对着他,不吭声。沉默是金的摩羯座啊,偏离了她心中既定的方向,她需要时间和空间去调整。
若白轻轻将她的肩膀扳回与自己面对面,“他们,还在等你回去。那只是个意外……”难得温柔的若白,说起情话来更让人心动。“很美好的意外。”
百草飞快地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让若白牵着回去。
“咔。”导演喊。“近身的对手戏……还有两条,大大一起拍了,好吧?感觉很到位!继续保持!”
第二条是比赛前,若白帮百草压腿的情节。百草一条腿要搭在若白肩膀上,随着若白的动作往下压。杨卿捂脸了……哇靠,这动作……太露骨了吧?
杨洋也想捂脸,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们之间还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动作。天知道杨卿会是什么反应?
出乎他意料的,杨卿二话没说,左腿就搭在了他右肩上。因为习武,她的柔韧性也极好。除了那脸上脖子上的红绯一直没消之外,除了依旧不与他交汇的视线,完成这个动作轻轻松松。
“咔。最后一条,做完收工。”
“若白师兄,你别走……”百草跑上前去,从若白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跑太快,撞上了……
被抱着感觉真不错,就是怎么没声音?杨洋回头,“忘词啦?”
“嗯……好多,记不住。”
杨洋帮她背了会儿台词。又来——
“若白师兄,你别走……”百草跑上前去,从若白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对不起,小哥,我错了……”
杨洋“噗嗤……”笑场。她一紧张,把对他的称呼都带出来了!逗她:“说吧,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再来——
“若白师兄,你别走……”百草跑上前去,从若白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对不起,若白师兄,我错了……我知道,你对我那么好。每天陪我训练,陪我练功,帮我缝补道服,帮我补习功课……因为我,你写字的纸和墨,都换成了最差的……因为我,你去恳求朴东元,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因为我,你转做教练,放弃了元武道选手的身份……可是,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中间省略)若白师兄,我终于明白,在我心里,你是多么,多么重要的人……不要不理我……”
话到深处已是哽咽……小哥……你不明白,在我心里,你是多么重要的人……比我自己……更重要……
杨洋转过身来,手指已拂上她的脸颊,“只要你还需要我,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存蜜意,似水柔情,我都给你……阿卿,我在,只要你别放开我的手,我一直都在。
两人拥抱良久,“小哥……为什么导演还不喊咔啊?那么长的台词我真的记不住,再来一次会要我的命……”杨卿小小声说。
“导演是不是睡着了?你累不累?”
“还好。不过,原来你们拍戏这么辛苦。我觉得比我去土耳其集训都苦。你们心累。”
“关键是一出来就几个月,聚少离多才累。”
“我以后不出差的时候,周末就来看你吧。”
“不来我收拾你。”
又过了好久。“导演是真的睡着了吧?怎么还不咔呀?我又不敢动……”
“我怎么觉得是在整我们呢?也该够长了吧?”
一旁的导演、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都偷偷捂嘴……谁叫这俩人抱在一起的画面那么美?多抱一会儿,多拍几个角度,顺带整蛊一下……
第二天,杨卿果然没有到片场来。不知是不是怕杨洋生气,还是怕影响剧组工作,反正没有来。看见杨洋已经是第六次回头找人,小武憋不住还是说了:“小哥,别找了。大小姐没来。冬哥过来了,华中区湖南分公司的老总也过来了。现在都到了饭点儿,肯定拽着大小姐不让走呢。”
小武猜得一点儿都没错!这边杨卿刚刚听完汇报,省分的人硬是拉着不让走,非得吃了饭再说。杨卿被磨的没办法,只好留下。
“又得喝酒……好不容易休息几天,也不让人消停。”杨洋叹气。
“没事,他们敬酒不敢闹,大小姐不会喝醉的。”小武给他宽宽心。
“省分的廖秘书还在那边侯着呢,等着你下午收工接你过去。”小陆过来说。
“接我过去?我去那干嘛?”
“这我们不清楚,估计是不想大小姐这么快走,想你过去当定海神针?”
“阿卿怎么说?”
“大小姐说听你的意思就好。”
“……那等收工了再说吧。”
这厢杨卿没有来,却来了另外一个人。你们猜错了么?不是杨络。
来人大腹便便,梳着油光背头,条纹衬衣也没能把他的线条变长一点。李姗姗一见到来人,一蹦三跳地过去了,甜甜地叫了一声“干爹”。
几个导演见到他,也客气地打招呼。“牛总,今天有空过来探姗姗的班啊?”
“牛总”跟个弥勒佛似的笑嘻嘻着,“你们好你们好,她干妈想女儿了,叫我务必今天把她接回家吃饭。你们继续拍,继续拍。我就随便看看。”
剧中亦枫发好了牌,大家依次翻了过来……“百草!若白师兄!快来快来,吃棉花糖咯!”
若白憋着脸,尽量不动声色地遵守游戏规则。因为他知道,以百草的害羞和敏锐,只要他稍微露出不寻常的表情,她肯定会转身逃跑。
他的阿卿,居然也是这样的个性……
只是,隔着一朵大大的棉花糖,眼前这个“百草”好像除了害羞还有点害怕?或者还有点心不在焉?他看她频频飘去的眼神方向——
那个牛总?
怪不得能临时把胡冰卿给换下去。
杨洋突然有点吃不下去了。
牛总跟导演说了句什么,导演喊“咔”。然后就叫李姗姗过去。十分钟后,导演过来跟杨洋说,要用替身上。“杨洋,算了没关系啊,牛总是这部戏最大的赞助商。”
他听说过武打用替身,舞蹈用替身,书法用替身……就是没听说过吃个棉花糖还要用替身!他笨,他反应慢,他回头看了看小陆。
小陆小武小徐马上过来了,连小艾都被拉了过来。“用替身?”
“太欺负人了吧?什么意思啊!”
“我给大小姐打电话……”
“太嚣张了吧?赞助商就可以这样瞧不起人啊?不想跟我们小哥拍,咱还不想跟你拍呢!”
杨洋听着这话怎么有点荒腔走板了呢?“你们误会了。”四个人不约而同看着他,“咳咳,估计是那个牛总不乐意……”
啊?
牛总?他为啥不乐意啊?
“小哥,你是说可能他们……”小陆最先反应过来。杨洋点头。别说他们,小徐都开始觉得反胃了。
“小哥,要不就让她换替身呗,指不定替身还干净些。”小武是知道他的洁癖的。“回天域找个小师妹来,指不定还高兴坏——”
话没说完就被小陆敲了一脑袋!“你笨啊!你现在回公司,就是空运一个人也得明天到啊!你还不如请大小姐来呢!”
“对啊!大小姐不是近在咫尺么?我给她化化妆,能有个八成像不就可以了?”小艾的化妆技术要出场了,难得也兴奋一次。
“那还等什么,我给大小姐打电话!”小陆马上拿起手机。
“你们说,什么理由能让大小姐最快到达这里?”小徐鬼灵精怪。
“跟她说拍棉花糖了。”小艾。
“可是小哥不准她来,她肯定要犹豫再三的。”小陆。
“那跟她说小哥请她一起吃棉花糖!”小徐。
“这个不行。”杨洋摇头,“她更加不会来。”他没发现自己也参与进来了。他这女朋友属于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类型——性子属驴的。你要她看可以,要她照做——难。
小武一把抢过手机去,“我知道——大小姐!小哥昏倒啦!”
杨卿接到电话,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小武在电话里大吼“小哥昏倒了”!那还得了?匆匆忙忙辞别省分的几位老总,答应过几日再聚,冬子开车,飞也似的往片场赶。
几个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小武——
“小武你谎报军情,后果很严重……”会被冬哥修理,惨过秋风落叶。
“小武,估计你这个月要喝西北风了……”会被大小姐扣工资,从零一直到负数。
“小武,会不会被送走……小武我会舍不得你……”小艾抱着小武胳膊眼泪汪汪……
“你们比我还爱演……哎……”杨洋摇头,他身边一堆奇葩,“小武,为了你的光明前程,为了你这个月的工资,我看我还是昏倒吧……”他还就是其中最大的那一朵。
杨卿一路小跑进来看到的,就是小徐在给杨洋掐人中,小陆小武忙着打扇子端水,就连小艾也在旁边递毛巾。
“怎么回事?”台风中心的低气压估计也就现在这场景了。
杨洋适时地“醒过来”,“我怎么了?”
杨卿忙蹲下摸摸他的额头,兴许是刚刚敷了冰毛巾,额头凉凉的。“你昏倒了。哪里不舒服?”
“还好,只是稍微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那今天就休息了好么?我去跟导演说……”她作势要起身,就被杨洋拉住了。
“阿卿,等等。”见她复又蹲下,于是接着说:“导演说女一号用替身,我……刚好也不想跟那个李姗姗……你来替一下,好不好?”
“我?”杨卿指着自己,“我根本就不会演戏。”
“不用演。你就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演,她就已经十分接近百草。
“我跟李姗姗长得不像,身高也高好多……”
“大小姐,我可以帮你化妆。而且,她以后的妆会向你靠的。”
“有你替代后,她跟我就没有近身戏了,观众看不出身高差别的。”
“……好吧,我试试。”她看了小陆一眼。
小陆会意,回答道:“除了烦人之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点头,小哥不闹心就好。
导演一看是“大大小姐”过来了,心里也挺乐呵。“大大,喜欢演戏么?我介绍一个角色给你好不好?凭你的身手,一定能红。”
杨洋摇头,“她不是圈里人。这次只是来帮我的。”
导演看“大大”没说话,杨洋就已经替她表态了,可见关系不一般。于是不再多说,招呼道具服装赶紧上。小艾给杨卿化好妆,确实跟李姗姗有几分相似。
一朵雪白的棉花糖放在他们中间,吴磊笑嘻嘻地说:“大大姐姐,准备好哦……”
一开始隔着蓬松的棉花糖看不见对方还好,越吃到后来,两人越靠近……杨洋侧过脸来,张嘴咬下一片云朵似的棉花糖,俊挺的鼻梁和绯色烟雨般的唇就在离她不足一拳处。凤目微合,鼻息轻拂……杨卿瞬间就被“煞”到了……扑的厚厚的粉都遮不住小脸上泛起的红晕……她想起那个星空夜晚……
她是不是想起他吻她的时候了……他错了,就不该让她来当这替身的……简直是折磨……杏眸含烟,樱唇微颤,四处躲避他的目光,脸红了不说,连耳尖和脖颈都红了……如此娇羞的小表情,让他忍不住想一口吃掉这棉花糖,然后……好好吻她……抱她……
终于,棉花糖掉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起身离开,导演只好喊“咔”。
“刚才的感觉很好,两个人要做出那种差点亲到一起的感觉。我们补一条最后那个动作。准备,开始!”
终于,棉花糖掉了——
杨洋使了个坏,侧着脸往前送了送,杨卿没反应过来,真的就亲到脸上去了!
她忙站起来,捂着唇,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含羞带嗔,飞快地看了看四周,转身就跑出去了。杨洋起身去追,心里想怎么导演还不喊“咔”?直到俩人跑出镜头,导演才喊“咔”。
虽然有点不太贴合剧本,但是那气氛、画面、情绪真的太好,导演舍不得。于是又临时加了个小尾巴——让若白把百草哄回来,自由发挥吧——不然后面没法接。
于是若白追到了外面,终于一把拉住了百草。“百草……”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处女座的男人,不论是戏里还是戏外,都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
百草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来得更恰当。被他拉着手,也没挣脱。只是依旧背对着他,不吭声。沉默是金的摩羯座啊,偏离了她心中既定的方向,她需要时间和空间去调整。
若白轻轻将她的肩膀扳回与自己面对面,“他们,还在等你回去。那只是个意外……”难得温柔的若白,说起情话来更让人心动。“很美好的意外。”
百草飞快地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让若白牵着回去。
“咔。”导演喊。“近身的对手戏……还有两条,大大一起拍了,好吧?感觉很到位!继续保持!”
第二条是比赛前,若白帮百草压腿的情节。百草一条腿要搭在若白肩膀上,随着若白的动作往下压。杨卿捂脸了……哇靠,这动作……太露骨了吧?
杨洋也想捂脸,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他们之间还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动作。天知道杨卿会是什么反应?
出乎他意料的,杨卿二话没说,左腿就搭在了他右肩上。因为习武,她的柔韧性也极好。除了那脸上脖子上的红绯一直没消之外,除了依旧不与他交汇的视线,完成这个动作轻轻松松。
“咔。最后一条,做完收工。”
“若白师兄,你别走……”百草跑上前去,从若白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跑太快,撞上了……
被抱着感觉真不错,就是怎么没声音?杨洋回头,“忘词啦?”
“嗯……好多,记不住。”
杨洋帮她背了会儿台词。又来——
“若白师兄,你别走……”百草跑上前去,从若白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对不起,小哥,我错了……”
杨洋“噗嗤……”笑场。她一紧张,把对他的称呼都带出来了!逗她:“说吧,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再来——
“若白师兄,你别走……”百草跑上前去,从若白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对不起,若白师兄,我错了……我知道,你对我那么好。每天陪我训练,陪我练功,帮我缝补道服,帮我补习功课……因为我,你写字的纸和墨,都换成了最差的……因为我,你去恳求朴东元,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是因为我,你转做教练,放弃了元武道选手的身份……可是,我却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中间省略)若白师兄,我终于明白,在我心里,你是多么,多么重要的人……不要不理我……”
话到深处已是哽咽……小哥……你不明白,在我心里,你是多么重要的人……比我自己……更重要……
杨洋转过身来,手指已拂上她的脸颊,“只要你还需要我,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存蜜意,似水柔情,我都给你……阿卿,我在,只要你别放开我的手,我一直都在。
两人拥抱良久,“小哥……为什么导演还不喊咔啊?那么长的台词我真的记不住,再来一次会要我的命……”杨卿小小声说。
“导演是不是睡着了?你累不累?”
“还好。不过,原来你们拍戏这么辛苦。我觉得比我去土耳其集训都苦。你们心累。”
“关键是一出来就几个月,聚少离多才累。”
“我以后不出差的时候,周末就来看你吧。”
“不来我收拾你。”
又过了好久。“导演是真的睡着了吧?怎么还不咔呀?我又不敢动……”
“我怎么觉得是在整我们呢?也该够长了吧?”
一旁的导演、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都偷偷捂嘴……谁叫这俩人抱在一起的画面那么美?多抱一会儿,多拍几个角度,顺带整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