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水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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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来一位白衣公子,浓眉大眼,他的皮肤像天山上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眼眸里似是漫了天山之巅的池水。
凤胤泉淡定地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近。
“姑娘是?”那位公子问她。
“小女子是前不久那位被水榭里水翁医治好的,今日特来致谢,请问水翁是在何处?”凤胤泉尽量在言语上装得像一点,定定地看着那人,面不改色。
“在下正是水翁,姑娘的谢礼何在?”那人的眼睛一刻不离凤胤泉。
凤胤泉用怀疑的眼神的看着他。
“你不是。”凤胤泉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位公子的眼神有一丝的波动,“在下水天痕,水榭的主人。”缓缓开口。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那位小姐。”凤胤泉笃定。
“不错,我不仅知道你不是她,我还知道你是中原武林盟的少主凤胤泉。”水天痕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伸手示意她坐下,“不过如今你的情况可不大乐观啊,能让你不远千里地赶到南蛮来,此刻又为了水翁,怕是中了蛊吧。”
不等凤胤泉开口,水天痕又道:“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江湖传言凤胤泉光明磊落,做事雷厉风行,与此刻的作风相去甚远。”
“咳咳,人总是会变的,只是我印象中不认识你,为何你会认识我?”凤胤泉在心中想,自己的性格与原本的凤胤泉似乎有很大区别,几乎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自己的变化啊。
“有幸见过凤姑娘的画像,宛若天人,记忆尤为深刻。”水天痕道,“如今有幸见到本人,幸会幸会。”
“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水翁此刻正在水榭,不妨请他出来,凤某有事相求。”凤胤泉正色道。
“不急,如此一来,凤姑娘是有求于我了,眼下陪我喝一杯如何?”水天痕也不管她自顾向后院走去,料定她是会去的。
“行是行,可是我弟弟与我一起来的,现在、、、、、、”
“姐!”凤誉激动地叫了起来,突然冲进来。
凤胤泉刚刚在石阶见过的那小厮也跟着进来,“主人。”那小厮朝着水天痕弯腰。
“无妨,你先下去吧。”
“这位便是凤姑娘的弟弟了吧,只是武林盟主凤木海只有两位女儿何来一位公子?不过,细细看来你们二人的眉眼之处倒是有几分相似。”水天痕疑惑的目光在凤胤泉与凤誉身上打转。
“说来话长,我与这小子缘分匪浅,来南蛮途中相识,恰巧他也姓凤,便将他当作我的弟弟了。”凤胤泉淡淡道,“既然水公子有雅兴,我就留下陪你喝一杯吧,让我弟弟回去与我两个侍从报个平安,否则他们该担心了。”
“如此,凤姑娘随意。水某在后院恭候,自会有人带你来的。”说完,便径自走了。
“姐姐,那可是你的心上人?模样竟是如此的俊朗,可看起来怎么也不是个擦地的啊?”凤誉道。
“好了好了,不许再问了,你快回去和轻竹说说,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吵醒他,记住,不要和他说我来水榭的目的,敢说一个字,仔细你的脑袋。”凤胤泉揪住他的耳朵,“听见没有,还有下次不准乱跑。”
“是是是,姐,快松手。”凤誉揉揉耳朵,很是委屈,却也十分听话地走了。
凤誉走后,就有小厮出现带着凤胤泉向后院走去。
去后院的路上,途经一走廊,走廊上有间书房,门虚掩着,凤胤泉顺势朝里瞧了瞧,瞧见一幅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只消一眼,就令人难以忘怀,不是美人本身太美就是作画之人的画工之高。行云流水,衣袂飘飘,画中的女子在草原上放风筝,眉眼中都是笑,嘴角有一颗酒窝。凤胤泉稍作停顿,便加紧步伐跟上小厮。
进入后院,还真是别有洞天,曲折的游廊,石阶下连着石子铺成的甬路。虽至初秋,但地处南方,那一株株高大树木仍旧葱茏,廊的尽头有一亭台,亭内有一石桌,不用思量,定是上好大理石了。
那亭子悬空,待凤胤泉走近,便看见亭子凌于一片荷花池之上,只是夏日已过,池中只有绿叶。
水天痕一袭白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着一个青玉发冠,煞是寂寥的背影与这别样的景致格格不入,凤胤泉稍稍顿步,看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凤胤泉莲步轻移,缓缓落座,“水公子有心事。”是肯定,她笃定。
水天痕自嘲地摇摇头,“何为心事?不过是些儿女情长的琐碎摆了,说至此,水某倒是佩服凤姑娘的毅然决然,以身相抵,奋不顾身。只是,像我们这些痴人终究不得好下场,哈哈哈、、、”水天痕抬头看着凤胤泉,眼眸竟是透着悲凉。
凤胤泉见别人提起这事就恨得牙痒痒,不是她所愿好吗,好吧,也算是她所愿。
“水公子说笑了,下场的好坏岂是凭一己之言,不过都是庸人自扰罢了。”凤胤泉抬手为自己斟上一杯,浅酌一口,“嗯,竟有淡淡的竹叶香,入口清凉,真是好酒。”眼睛亮亮的,脸上是遮不住的满足感。
“呵呵,一杯酒凤姑娘就容易如此满足了,你还是真是有点像她,如此,这酒就叫竹叶香吧。”水天痕似是陷入了回忆。
凤胤泉重重将酒杯往石桌上一放,沉声道:“我便是我,与任何人都不像,天地之间唯有一个我,水公子还是注意你的措辞吧。”转头看着池水发呆,她有逆鳞,穿越之前她受够了当别人的影子,她的妈妈因她与爸爸长得很像,对她又爱又恨。
水天痕没想到自己一句感慨能惹怒了凤胤泉,当下转言,“凤胤泉天下无双,自是无人能比,只是凤姑娘来南蛮途中可得知明傲云与凤羽璃在两月之后将大婚?”
凤胤泉心想这人是故意挑拨还是真不会哄人,幸亏自己对那明傲云没兴趣,不过听到这消息还真是吃惊,她能看出明傲云对自己是真的关心,她也能感觉到每每想到明傲云时心底隐隐的伤痛,只是每次都被自己忽略,如今看来原本凤胤泉是知道些了什么令她伤心的事。
凤胤泉面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哦?我还真不知道,何时的事?”
“不过十多日前吧,自己的妹妹与自己的心上人婚期将至,不知道凤姑娘此刻心里作何感想?竟是比我还可笑。”水天痕直接拿起酒坛往嘴里灌。
“水公子何出此言,他们俩将要喜结连理,我自是应该祝福他们,还能有何感想。”凤胤泉一扫之前的不快,云淡风轻地说着,拿起酒杯细细品着,心里打算算盘:难道这水天痕把自己留这儿就是以为我和他同病相怜?难不成真要一直在这儿陪酒?不成不成,得想想办法。
水天痕突然转脸来看着她,“凤姑娘倒真是看得开啊。”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似要看出与自己一样的情绪,可惜,凤胤泉一脸镇定,眸子宛如这一池的秋水,了然无痕。
“水公子说这话,可是看不开?不妨说出来,况且能说出来的问题便不是问题。”凤胤泉道。
“哦?”水天痕闷闷地发出一声。过了许久凤胤泉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突然来了一句,“我心爱的女人跟别人跑了,就和你的明傲云一样,哈哈哈。”酒过三巡,水天痕一坛又一坛,似是醉了,人也倚在了石桌上,不复之前的儒雅。
凤胤泉气得磨牙,这男人发泄就发泄,总是拉上自己是怎么回事,当下看在他心伤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水公子怕是醉了,那我明日再来吧。”凤胤泉看他已经不清醒,准备起身走了,如今人就在这里也不怕他跑了,何况自己还有些时日。
可谁知,凤胤泉刚站起身,水天痕就立即扑了过来,动作迅速的,这哪是醉酒的人。
迎面走来一位白衣公子,浓眉大眼,他的皮肤像天山上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眼眸里似是漫了天山之巅的池水。
凤胤泉淡定地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近。
“姑娘是?”那位公子问她。
“小女子是前不久那位被水榭里水翁医治好的,今日特来致谢,请问水翁是在何处?”凤胤泉尽量在言语上装得像一点,定定地看着那人,面不改色。
“在下正是水翁,姑娘的谢礼何在?”那人的眼睛一刻不离凤胤泉。
凤胤泉用怀疑的眼神的看着他。
“你不是。”凤胤泉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位公子的眼神有一丝的波动,“在下水天痕,水榭的主人。”缓缓开口。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那位小姐。”凤胤泉笃定。
“不错,我不仅知道你不是她,我还知道你是中原武林盟的少主凤胤泉。”水天痕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伸手示意她坐下,“不过如今你的情况可不大乐观啊,能让你不远千里地赶到南蛮来,此刻又为了水翁,怕是中了蛊吧。”
不等凤胤泉开口,水天痕又道:“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江湖传言凤胤泉光明磊落,做事雷厉风行,与此刻的作风相去甚远。”
“咳咳,人总是会变的,只是我印象中不认识你,为何你会认识我?”凤胤泉在心中想,自己的性格与原本的凤胤泉似乎有很大区别,几乎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自己的变化啊。
“有幸见过凤姑娘的画像,宛若天人,记忆尤为深刻。”水天痕道,“如今有幸见到本人,幸会幸会。”
“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水翁此刻正在水榭,不妨请他出来,凤某有事相求。”凤胤泉正色道。
“不急,如此一来,凤姑娘是有求于我了,眼下陪我喝一杯如何?”水天痕也不管她自顾向后院走去,料定她是会去的。
“行是行,可是我弟弟与我一起来的,现在、、、、、、”
“姐!”凤誉激动地叫了起来,突然冲进来。
凤胤泉刚刚在石阶见过的那小厮也跟着进来,“主人。”那小厮朝着水天痕弯腰。
“无妨,你先下去吧。”
“这位便是凤姑娘的弟弟了吧,只是武林盟主凤木海只有两位女儿何来一位公子?不过,细细看来你们二人的眉眼之处倒是有几分相似。”水天痕疑惑的目光在凤胤泉与凤誉身上打转。
“说来话长,我与这小子缘分匪浅,来南蛮途中相识,恰巧他也姓凤,便将他当作我的弟弟了。”凤胤泉淡淡道,“既然水公子有雅兴,我就留下陪你喝一杯吧,让我弟弟回去与我两个侍从报个平安,否则他们该担心了。”
“如此,凤姑娘随意。水某在后院恭候,自会有人带你来的。”说完,便径自走了。
“姐姐,那可是你的心上人?模样竟是如此的俊朗,可看起来怎么也不是个擦地的啊?”凤誉道。
“好了好了,不许再问了,你快回去和轻竹说说,出来的时候我没有吵醒他,记住,不要和他说我来水榭的目的,敢说一个字,仔细你的脑袋。”凤胤泉揪住他的耳朵,“听见没有,还有下次不准乱跑。”
“是是是,姐,快松手。”凤誉揉揉耳朵,很是委屈,却也十分听话地走了。
凤誉走后,就有小厮出现带着凤胤泉向后院走去。
去后院的路上,途经一走廊,走廊上有间书房,门虚掩着,凤胤泉顺势朝里瞧了瞧,瞧见一幅挂在墙上的美人图。只消一眼,就令人难以忘怀,不是美人本身太美就是作画之人的画工之高。行云流水,衣袂飘飘,画中的女子在草原上放风筝,眉眼中都是笑,嘴角有一颗酒窝。凤胤泉稍作停顿,便加紧步伐跟上小厮。
进入后院,还真是别有洞天,曲折的游廊,石阶下连着石子铺成的甬路。虽至初秋,但地处南方,那一株株高大树木仍旧葱茏,廊的尽头有一亭台,亭内有一石桌,不用思量,定是上好大理石了。
那亭子悬空,待凤胤泉走近,便看见亭子凌于一片荷花池之上,只是夏日已过,池中只有绿叶。
水天痕一袭白衣,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着一个青玉发冠,煞是寂寥的背影与这别样的景致格格不入,凤胤泉稍稍顿步,看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凤胤泉莲步轻移,缓缓落座,“水公子有心事。”是肯定,她笃定。
水天痕自嘲地摇摇头,“何为心事?不过是些儿女情长的琐碎摆了,说至此,水某倒是佩服凤姑娘的毅然决然,以身相抵,奋不顾身。只是,像我们这些痴人终究不得好下场,哈哈哈、、、”水天痕抬头看着凤胤泉,眼眸竟是透着悲凉。
凤胤泉见别人提起这事就恨得牙痒痒,不是她所愿好吗,好吧,也算是她所愿。
“水公子说笑了,下场的好坏岂是凭一己之言,不过都是庸人自扰罢了。”凤胤泉抬手为自己斟上一杯,浅酌一口,“嗯,竟有淡淡的竹叶香,入口清凉,真是好酒。”眼睛亮亮的,脸上是遮不住的满足感。
“呵呵,一杯酒凤姑娘就容易如此满足了,你还是真是有点像她,如此,这酒就叫竹叶香吧。”水天痕似是陷入了回忆。
凤胤泉重重将酒杯往石桌上一放,沉声道:“我便是我,与任何人都不像,天地之间唯有一个我,水公子还是注意你的措辞吧。”转头看着池水发呆,她有逆鳞,穿越之前她受够了当别人的影子,她的妈妈因她与爸爸长得很像,对她又爱又恨。
水天痕没想到自己一句感慨能惹怒了凤胤泉,当下转言,“凤胤泉天下无双,自是无人能比,只是凤姑娘来南蛮途中可得知明傲云与凤羽璃在两月之后将大婚?”
凤胤泉心想这人是故意挑拨还是真不会哄人,幸亏自己对那明傲云没兴趣,不过听到这消息还真是吃惊,她能看出明傲云对自己是真的关心,她也能感觉到每每想到明傲云时心底隐隐的伤痛,只是每次都被自己忽略,如今看来原本凤胤泉是知道些了什么令她伤心的事。
凤胤泉面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哦?我还真不知道,何时的事?”
“不过十多日前吧,自己的妹妹与自己的心上人婚期将至,不知道凤姑娘此刻心里作何感想?竟是比我还可笑。”水天痕直接拿起酒坛往嘴里灌。
“水公子何出此言,他们俩将要喜结连理,我自是应该祝福他们,还能有何感想。”凤胤泉一扫之前的不快,云淡风轻地说着,拿起酒杯细细品着,心里打算算盘:难道这水天痕把自己留这儿就是以为我和他同病相怜?难不成真要一直在这儿陪酒?不成不成,得想想办法。
水天痕突然转脸来看着她,“凤姑娘倒真是看得开啊。”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似要看出与自己一样的情绪,可惜,凤胤泉一脸镇定,眸子宛如这一池的秋水,了然无痕。
“水公子说这话,可是看不开?不妨说出来,况且能说出来的问题便不是问题。”凤胤泉道。
“哦?”水天痕闷闷地发出一声。过了许久凤胤泉以为他不会开口了,突然来了一句,“我心爱的女人跟别人跑了,就和你的明傲云一样,哈哈哈。”酒过三巡,水天痕一坛又一坛,似是醉了,人也倚在了石桌上,不复之前的儒雅。
凤胤泉气得磨牙,这男人发泄就发泄,总是拉上自己是怎么回事,当下看在他心伤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水公子怕是醉了,那我明日再来吧。”凤胤泉看他已经不清醒,准备起身走了,如今人就在这里也不怕他跑了,何况自己还有些时日。
可谁知,凤胤泉刚站起身,水天痕就立即扑了过来,动作迅速的,这哪是醉酒的人。